第122节(2/2)

平时见他端方自持，清贵又雅正，没想到骨里闷得不行。

林秋曼：“我这儿的车反正是空着的，您要去哪里直接把您送过去，大冷天的让您老人家跑这趟实在过意不去。”

床上的柳四娘默默地伸手腕，何父取来手枕放好，替她把了会儿脉。

何父：“可行，最好是越早越好，月份越大，对损伤得越重。”顿了顿，“我这是在造孽。”

林秋曼糟心：“给半月期限可行？”

王委实把她给震住了。

柳四娘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秋曼忧心忡忡：“女名节为重，这孩留不得，若是留了，只怕会一尸两命。”

把他领厢房，何父将药箱放到桌上，林秋曼上前小声：“四娘把手伸来，老爷来了。”

何父上打量她，温和：“莲心说你病了，哪里不舒服？”

何父严肃：“自然会损的，听你的气，那娘应该还年轻，只要底不是太差，调养好了，恢复得要稍快些。不过这事，还是会有突发意外的，得看她的造化。”

何父在正厅候着的，见林秋曼来了，向她行了一礼。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石板桥的何父才被莲心请了朱家院。

林秋曼更不好意思了。

林秋曼坐到床沿，握住她的手，认真：“你这事有棘手，我先给你打招呼，莫要生寻死的念来，知吗？”

林秋曼心里一咯噔，脸变了。

之后何父没有再问其他，他收起手枕，林秋曼了个请的手势。

何父起：“我还得在天黑前再走一家，暂且就不逗留了，你若有事，到时候让家去石板桥知会一声便是。”

一旁的林秋曼心里忐忑不已，何父隔了许久才问：“近日可常倦怠困乏？”

林秋曼皱着眉坐到他对面，小声问：“若要理掉，老爷可有法？”

林秋曼，“我只是担心，小产会损。”

张氏过来敲门，说：“小娘，何大夫来了。”

得要命。

送走何父后，林秋曼回房里看柳四娘，把纱帐挂好：“老爷走了。”

什么不近女，清心寡，全都是装来的。

何父背着药箱前往厢房，林秋曼压低声音：“我的一个朋友病了，想请您瞧瞧。”

何父为难了，试探问：“男方可知？”

何父也跟着皱眉，压低声音，“这可是作孽的事。”

“自然是不知的，您应该很清楚，若事败，对女郎家的名节污损，只怕是没法活的。”

何父笑：“那敢好。”

林秋曼忙跪：“老爷您可一定要帮帮二娘，人命关天的事。”

何父，又一个劲儿摆手：“真是造孽。”

柳四娘：“没有。”

林秋曼：“您请跟我来。”

何父又问：“可有呕吐？”

何父无奈摆手，“你先想办法名正言顺保来，若能保来，那娘的安胎调理倒可以给我，一直到她生产，都可以把月份瞒来，不引外人生疑。”

二人离开了厢房，林秋曼把门关上，带他到客房说话。

林秋曼回礼，并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二娘又给老爷添麻烦了。”

柳四娘坐起，“他怎么说？”

何父察言观，知中间有蹊跷，没有再说话。

二人只字不提何世安，仿佛没那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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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父坐到椅上，严肃：“是喜脉。”

林秋曼把他送去，并吩咐莲心去把屋里的药箱取来。

林秋曼惭愧：“实在是抱歉，让您接手这样的糟心事，可是我也没有其他信得过的大夫了，只能来叨扰您了。”

林秋曼：“那我尽力而为。”

何父忙扶她起，只觉得是个棘手事，“那娘的二老可知？”

林秋曼起去接迎。

何父捋胡，有些犹豫。

“你先莫要着急，先看能不能名正言顺保来，若是实在没办法了，再打没办法的主意，如何？”

林秋曼：“目前还不知，我先想法看能不能保住，若是能名正言顺保来，自然是皆大喜。若是不能，便留不得，到时候还得拜托老爷帮二娘一把。”

柳四娘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