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2)

林秋曼回过神儿，“我在想，韩三郎的院里死了两个女人，他晚上睡得着吗？”

林秋曼，“我这还是第一次接大人家的差事，明日先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打算。”

“韩三郎是个不讲理的，你又自立了门，还是防备着好。”

林秋曼没放在心上，天脚，他还能杀人放火不成？

林秋曼不以为意：“张妈妈这是偏见，那又不是馆，的皆是有脸面的人，我如何去不得？”

张氏知她的，倒也没有多说。

林秋曼惊叫一声，被韩商推到了地上。

“平昌馆。”

“你在想什么？”

里面是一游廊，过了游廊，才到了正屋。

苏小小的死虽在她的意料之，不过忽然听到消息，还是令她震惊，因为悲剧来得太快。她才韩家多久，竟就熬不住了，可见在韩家的日有多窝。

我你祖宗！

一位衣着打扮很讲究的女郎坐在凳上，见她来了，起：“你就是林二娘吗？”

平昌馆里的女郎个个都是挑的，她们不买卖，有些时候有权势的官家在接待客人时还会请她们过去伺候，最好是有才华名气的，这样主人家脸上也有光。

张氏：“平昌馆那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眸挲桌上的杯，没有说话。

丫鬟：“明日上午巳时，可行？”

“哪能痛快呢，若当初韩三郎早给我和离书，我就不至于去投湖，也不会闹得满城风雨，落得声名狼藉。可是他偏要折磨我，偏要死我，现在好了，苏小小也被他死了。”

待那丫鬟走后，张氏：“看模样，应该是大人家。”

猝不及防见到韩三郎，林秋曼脑中警铃大作，当即往门冲去，却被那女郎阻拦来。

林秋曼，“正是。”

听到这话，林秋曼再也忍不住爆了句。

却不想柳四娘一语成谶。

这天上午一个打扮得俏丽的丫鬟来朱家院，林秋曼接见了。

“那婢回去复命了。”

平昌馆是正儿八经的艺馆，里的女郎们琴棋书画样样通，得达官贵人的喜，不那暗门生意，倒也是个正经去。

“听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小心他迁怒你。”

次日林秋曼在莲心的陪同前往平昌馆，报了钟娘的名字，里的仆人领着她们往西院儿去了。

一路上偶见女郎们个个端庄娴雅，气质极佳，态婀娜，那气度还真不比官家娘差。

门是开着的，林秋曼自顾走去。

“你回吧。”

里传一女人的声音，“请她来。”

“也行，明日我便走一趟吧。”

正当她困惑之际，屏风后突然走来一个人，他满脸郁，中布满了血丝，神憔悴而痛苦。

林秋曼垂眸思索了阵儿，问：“有说约在哪里会面吗？”

韩商迅速上前揪住她的发把她拽了回来。

丫鬟有些为难，“主母的事，我们人的也不好参言，只是她近来与家主生了嫌隙，想请二娘主意，但又不好让家主知，故先遣婢来走了这趟。”

那女郎双手抱，神复杂：“三郎可莫要玩人命来了，她好歹是官家娘，林府追究起来，平昌馆是脱不了系的。”

林秋曼斟酌片刻，方：“什么时候约见？”

丫鬟了个“请”的手势，林秋曼屋，莲心留在了外。

那女郎上打量她，神有些怪异，她缓缓走到门，边关门边说：“她来了。”

柳四娘：“……”

林秋曼嗤笑：“四娘你这话就不讲理了，他的妾自缢了，关他前妻什么事呀，又不是我去死人的。”

林秋曼好奇问：“钟娘因何缘故想要见我？”

西院僻静，昨日去朱家院的那个丫鬟接见了她们，笑盈盈：“我家主母就在院儿里，两位请。”

那丫鬟行礼：“我家主母姓钟，是甜巷人，因行动不便，暂且无法随意府，她想约小娘见上一面，不知小娘是否得空？”

二人跟着她了圆拱门，到了一间屋门，丫鬟：“主母，林二娘来了。”

林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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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曼忍不住叹：“都是些可怜人，当初我林二娘被韩三郎得投湖自尽，如今苏小小又被得上吊自缢，这孰是孰非谁又能分辨得清。”

“你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林秋曼不免“啧啧”两声，算是开了界。

韩商死死地盯着林秋曼，：“我只要她的，不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