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的。”

“事先跟卫娘说好了的，如果要打赢这场官司，她就得舍了颜面，所以在公堂上她咬牙把衣裳脱得只剩亵衣，让众人看看刘大郎到底是如何毒打她的。这是最有力的证据，后来阿芫也脱了衣裳让县令看上的伤，不然阿芫是要不到手的。”

华皱眉：“一个女郎家在大广众之脱衣裳，也实在失节。”

林秋曼却不认同，“连命都没了，还要节什么？”又，“这原本就是一场打不赢的官司，若不把罪证赤--地摆来，哪能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

华没有辩驳。

林秋曼认真：“起先县令想驳回原告的依据就是没有伤动骨，没有伤及命。若卫娘实在气不过，大不了把刘大郎关几日吓吓，这样判来也是合合理的。”

华忽然问：“你是怎么想到用政绩考制来敲打县令的？”

林秋曼：“上回接徐娘的事又坐了回牢，可把给整郁闷了，这回了教训，便事先去晋王府讨教一二。”

华恍然大悟的表，“是五郎指你的？”

林秋曼有些困惑：“也不知哪里惹到他了，当时他好像有些生气，只说了一句让回去问大哥当官的最在意什么。后来在车上仔细琢磨了一番，才想到了这茬，若不然卫娘的命定然是救不了的。”

“唉，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这是至理名言！”

“大公主说得对，一个不慎，一条命就搭了去。”

之后两人都不说话了，似乎陷了思考中。

隔了许久，华才：“秋猎回来后，你陪我去一趟冀县吧。”

林秋曼：“？？？”

华解释说：“我想去请一个人，她曾是里绣坊的事，绣艺湛，很有一番本事，后来还乡回了冀县，我打算把她聘回来。”

林秋曼兴：“能大公主的，必定是极好的。”

华继续说：“我准备从绣工起，分三个等级，没有基础的，有基础的和尖儿的。像有天赋的这就仔细培养着，日后可以往里送，或往江南织造推荐。”

“这主意好。”

“资质平庸的，若有门路，便往周边小作坊引荐。若是双方都达成意愿成了，则取一定的佣金酬劳，以求双赢。”

“看来大公主是费了心思的。”

“那是自然，我华事要么不，要就要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