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2)

“可。”

林秋曼起行福礼，他瞥了一桌上的残渣，明明是给她带的，偏要嫌弃问：“你没吃晚饭么？”

刚刚老陈还夸赞自家郎君博览群书，结果一瞬就被打脸了, 他汗颜：“女德女戒估计郎君不熟悉。”

林秋曼：“不信。”顿了顿，“随便说一个, 殿肯定不熟悉。”

盒里的小饼玲珑致，颜造型很是抢，每个盒里有五只，共计十二味。

待她走后，老陈犯嘀咕：“这人当真跟机灵鬼儿似的，脑灵活, 狡猾嬗变，一张破嘴可会噎人了。”

李珣坐在太师椅上，看她不不慢，认真又专注。

吃完一个饼，再喝了半碗茶，李珣才从厢房来。

林秋曼不由得赞：“到底是里的东西，好吃。”

林秋曼挑眉不语。

再次来到隔院，老陈已经备上茶，并笑眯眯：“中秋快到了，这是郎君从里带来的小饼，小娘可尝尝看。”

见她没带书，他又问：“你的《陈律》呢？”

她背着手，踱着步，咬字清晰，思路明朗，从容不迫。

每逢遇到重大节日，京兆府都要提前布局治安防控，以防意外。

这个时候还没有月饼一说，林秋曼对月饼是没什么兴致的，只觉得齁甜。

李珣又：“是你自个儿说要把《陈律》背得瓜烂熟的, 我给你两日, 若不到, 便自己来领罚。”

正厅里的仆人虽听得不太明白，但都觉得很了不起。

而李珣在近些日则忙碌纷繁，正南门毕竟太远，他都是回的王府。

老陈说戳了红的是甜，其他的是咸。

凡常见书籍, 几乎是难不住他的。”

到底是读过书的官家娘，光那气度和自信，就比一般娘不一样了。

李珣：“……”

老陈：“小娘若喜，一会儿便给你送过去。”

见中秋快到了，十五那天晚上汴城里会放灯，到时候全城百姓都会聚在一起。

李珣：“是不是比一般世家贵女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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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确实要活泼一些，不过郎君何苦这般她背《陈律》呢？”

林秋曼：“殿可查。”

李珣皱眉：“熟读《陈律》能让她少给我惹祸。”

林秋曼挑衅地抬望他，轻蔑：“女德, 女戒。”

林秋曼喝了茶清嗓，不再像先前那般诨打科，而是正正经经把《断狱律》背了来。

老陈不由得笑了，调侃：“郎君良苦用心委实不易。”

李珣：“那便从《断狱律》往前背。”

李珣很满意他的调-教成果，坐在正厅里听了莫约半个时辰，才不声不响地去了书房。

吃货！

“回去吧, 明日不用来了。”

林秋曼抿嘴憋着笑。

李珣半信半疑。

林秋曼背完《断狱律》，接来是《捕亡律》，再接着《杂律》……条理清晰，字正腔圆，叫人挑不错来，可见是费了心思的。

林秋曼回怼：“小门小见识少，里的东西，就算吃不了也得一涨涨世面。”

她原本不笨，就是懈怠犯懒，如今被李珣刺激，定不能叫他轻看。

林秋曼毫不客气，“那敢好！”

林秋曼告辞离去。

不过人家盛款待，她也不客气，净完手，挑挑拣拣地拿了一个咸的来尝，里的蓉很是酥香，有淡淡的胡椒味，颇合胃。

之后两天林秋曼《陈律》不离手，是费了心思把十二篇都背了来。

李珣不信这个邪，“你且说来。”

林秋曼还以为他把这茬忘了，结果人家记好得很。

看到她那样, 李珣不由得想起日宴上被坑的裴六郎, 指了指她：“狡猾。”

林秋曼一脸自信，“已经把《陈律》背得瓜烂熟，无需用书了。”

老陈耳朵尖, 问：“小娘不信？”

这话林秋曼是不信的, 嘀咕：“倒也未必。”

李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