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2)

柳四娘：“你上过公堂，比在场的娘胆都大，应该没问题的。”

她规规矩矩地坐到凳上，梁九儿轻轻抬起她的，仔细审视她的五官，问：“可要绾发？”

林秋曼倒还镇定，跟在梁九儿后目不斜视。

前方如火如荼, 后方的林秋曼则心急火燎地去找戏班替她画白脸儿。

梁九儿瞟了她一，“既然知格，为何还要扮演？”

林秋曼尖地瞧见了他, 忙拉着裴六娘上前问：“可否拜托郎君寻小师傅替二娘化个妆？”

这里本是九的地方, 忽然见到两个俏小娘，全都好奇地打量她们。

戏班里人来人往，嘈杂吵嚷。

梁九儿居临斜睨她, 一双好看的凤目在她上转, 半信半疑问：“你要化妆？”

裴六娘不起。

岂料，韩三郎直接让她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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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娘主意：“今天福班也来的，要不然媒婆妆让他们画，应该没人能认得来的。”

林秋曼：“？？？”

裴六娘又：“请郎君务必妆艳抹，毕竟是士族娘，要是被认来就不好了。”

众人献的礼五八门，有南海珍珠, 玉如意，红珊瑚, 观音像……品繁多, 看得人缭。

因是丑角儿，得红, 媒婆痣，还得拿一的旱烟杆和红绸帕才像样。

林秋曼左右为难，最后咬了咬牙，豁去：“不就是个王媒婆嘛，我把脸画一，肯定没人能认得来！”

她沉默半晌，泪：“今天是怎么了，五欺负我，连你们也欺负我。”

第58章   二娘扮媒婆逗笑晋王

梁九儿转在桌台上翻找。

林秋曼：“自然是为了哄焦老太君开心。”

梁九儿穿着袖戏服, 双手抱, 倚在门懒洋洋地看周边嘈杂。

林秋曼默默打量那段儿，跟李珣有得一拼。

裴六娘扑通跪到地上，抱住林秋曼的，“我的好，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能让五笑，我今天一定要赢她一回！”

每每瞧见光着膀的郎君，裴六娘尴尬地拿纱扇遮脸。

林秋曼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快起来！”

与此同时，戏楼那边的献礼已经开场。

见她哭，柳四娘犹豫许久才：“二娘，要不……你扮王媒婆吧？”

林秋曼, “对, 画白脸的媒婆妆！”

裴六娘抹泪：“丑角儿的妆容特别重，是看不来的。”

林秋曼摇。

梁九儿：“……”

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梁九儿饶有兴致：“你来，我给你画。”

裴六娘好奇问：“什么角儿？”

梁九儿没有说话，自顾找来胭脂红，娴熟地给她上妆。

”

二人跟着他去了更衣室。

裴六娘：“不用，只画媒婆妆就好。”

林秋曼：“王媒婆。”

所有人都看向她，林秋曼拒绝：“我才不要扮王媒婆呢，得画媒婆妆，还得画白脸儿，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他段瘦削挑，如墨发用绸带挽上，一宽松袖戏服穿到上风多，再加上五官生得魅，又画了少许妆容，很有一番韵味。

到了更衣室，梁九儿把林秋曼领到梳妆用的桌台前。

裴六娘领着她去找班。

他仔细审视她许久，才似笑非笑：“你好端端的一个官家娘，莫不是也要像我等九那样登台唱戏？”

裴六娘：“……”

其他小娘的妆容易打理, 但王媒婆的妆容却不一般。

戏班里多数都是男人，大家各自忙碌，有整理的，有换衣裳的，还有戏耍的……

林秋曼无奈：“被迫营业。”

裴家四世同堂，底儿孙众多, 全都排着次序给焦老太君献礼, 以表敬意。

众人把角定来后, 在原来的基础上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