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但司愿再次看向前的这个衣袖如雪，周浸着淡金的仙灵之气的龙少年时，他垂眸，遮掩了过多的绪。

沈玉致闻言，果然有一瞬微怔。

“神明遗弃了他们的这些凡人民，而殿你，也与九天之境无关了。”

因为从几百年前开始，属于神明的九天之境就已经彻底和凡人的世界剥离开来，那大的禁制绝非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就此让神明成为虚幻缥缈的传说。

他一伸手，手里黑气聚集，凭空幻化成了两把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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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沈玉致的剑刃着司愿的脖颈，极薄的剑就要毫不留地划破他的肌肤，切断他的血时，司愿有一幽光闪过，他的形瞬间化作一暗红的光芒，散至漆黑的雨夜。

神明的存在，越来越只像是一个传说。

“距……离殿你，被困极渊，已经……过去六千年了。”被沈玉致扣住咽的司愿艰难地声，“现在，现在的九天之境，已经和人界彻底剥离……”

司愿被扼住咽时，虽然一张面庞已经渐渐有些发紫，但他那双睛里，却分明没有丝毫恐惧显。

“殿你……回不去了。”

从极渊里破冰而的这位，是这个世上，唯一的神明。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神明。

“少主！”趴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只来得及大喊一声。

或许是“与九天之境无关”这样一句话刺痛了沈玉致压抑在心数千年不可碰的伤，他雪袖一扬，淡金的气涌动，在半空中凝成一把剑，剑刃不作停留，迅疾地过司愿的脖颈，没有留任何余地。

在沈玉致的面前，他指向那片黑沉沉的天空，“殿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试一试，凭你之力，能否破开禁制，找到九天之境。”

司愿咳嗽了几声，原本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沙哑的意味，他缓缓站起来，也不西上淋淋的渍。

果然半晌过后，沈玉致松开了手，那双茶的眸里光芒如晦，暗藏戾。

且自有胜算。

“少主！”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打开车门，跑来。

这是一个完全由凡人主导的世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似乎是在赌。

沈玉致抬看他，那双瞳里毫无波动，就好像是在看一只挣扎的蝼蚁。

男人手握着弯刀从车那边绕过来时，还没来得及走近，就被淡金的气震倒在地，吐一血来。

容渐渐憋红，他艰难地声，“殿可知……你再也回不去九天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