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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状况   她好像又清醒一些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觉整个人都异常困倦了，大脑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封冻住一样，变得极其呆滞。她关上电脑，躺到床上，开始休息。这样的一觉大概睡到午。她朦朦胧胧起了床，脑清醒了一些。

然后大皱其眉：“你这床垫也太脏了。你都没吗？”

许研走后，她的心变得很糟糕。

“光床怎么行。床垫面也要的。”

两个人在浴室里，淋淋的，脱的溜溜光。许研帮她洗发，给她搓澡。

许研嫌窗帘脏，把窗帘也拆了来，丢洗衣机。原乔乔觉很不可思议，窗帘居然可以洗。

原乔乔也想不到连床垫面都要。

许研从背后抱住她，吻着她的背，将她在厕所的箱上。

她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收拾完了，两人才去浴室里洗澡。

她夜里，总是睡不着觉。

许研拍她：“我要不帮你收拾，你就这么住了。”

他得太白了，看起来就像是白人的肤，浑白的发亮。是那即便太晒也晒不黑的肤。腰和像女人一样，比女人白，比女人还，又瘦。乔乔其实不算黑，她是正常的黄肤，但跟许研在一块，就不是一个号的。许研笑她：“小黑妞。”

“小脏猪！”

许研格外喜跟她一块儿洗澡。

许研把床垫了一遍，又把床垫的床架给了一遍，最后把床底拖了一遍。这才把床铺上。

她听到窗外传来了人声。小区楼运动场，有人在打球，笑声格外地清脆。她站在窗往看，声音和画面，都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时间是午四钟，很快又要夜了。她突然有恐慌。

许研无奈地叹气：“哎。太脏了。你摸摸，全是灰。”

她迫自己闭上，但脑里始终有太多想法，让她无法睡。她只能起床，对着电脑，继续去写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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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不兴他这么说，又不能反驳。只得任由他抓着胳膊，将自己从到脚地搓洗一遍。许研是北方人，就喜搓澡，拿那砂纸一样的搓澡巾，往她胳膊上、肋上使。她觉疼的要命，都要掉了，忍着不好声。许研看起来温柔，但其实掌控过，总想将她攥在自己手里。像泥人一样，成自己喜的形状。不光兴趣好，格，连生活习惯，甚至连洗澡都要听他的。

原乔乔有惊恐：“我了床了……和床垫上面，觉也不太脏……还有床底我也打扫了。”她觉自己在许研面前，成了一只灰土脸的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