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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呢？”

“我不说。”

“了。”

原乔乔偷笑，说：“你儿了吗？”

原乔乔嗤嗤笑：“我说的是胳肢窝。”

“你要不要去我家？”

吃完的糖纸，积攒，捋平，折成一只只彩的千纸鹤，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

“你说的是哪儿呢。”

“你真的想看啊？”

原乔乔悄声说：“我觉前有的块，然后它老疼，一碰就会疼。”

“那好吧……”林楠松了，“你可不许跟人说。”

林楠也捂着嘴偷笑：“你呢。”

原乔乔有些恐惧了。

林楠说：“我也还没来。”

原乔乔捂着嘴笑：“我不告诉你。”

“我问你。”

“我给你放倩女幽魂。”

“你给我看的电影儿呢？”

“放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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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放电影。”

林楠知她不想回亲戚家，便邀请她去自己家里，一块过周末。

她觉自己在发育，好像了的块，手碰一，就疼的厉害。她到有兴。

“我爸爸这周有事不在家，就咱们两个。”

“真的。”

脱衣服上床，蜷在被里。她们搂着彼此，脸凑在一块，然后就有说不完的话。

周末了。

一到放假的时候，她就迷茫，不知该去哪。有一次，她一个人跑去外婆家。外婆家已经没人了，舅舅舅妈都在外打工，表哥表他们，也都在上学。只有一个聋舅舅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还是不得不回祖祖家去。那个人去城里看病了，听说在住院。她松了一气。

原乔乔说：“可是我还是没来月经。”

原乔乔说：“你给我讲那个。”

“摸了。”

林楠小声说：“你摸了吗？”

林楠说：“我之前也是这样。不过现在不疼了。你才开始。”

她和林楠说很多悄悄话。

林楠把她爸妈藏在屉里的碟片找来。封面上啥都没有，看着就是普普通通一张碟。林楠跑去打开电视和DVD，把光碟放去。

“咱们要不要把声音关了。”她提议。

“我也了。”

林楠笑说：“咱们明天洗澡。我家有浴室，可以放。”

林楠说：“不讲。”

林楠说：“我想吃青椒丝。”

“我觉我了。”

林楠悄悄说：“那你面呢。”

原乔乔兴说：“我会饭。回了家我给你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