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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宋知意疑惑地望过来，像是不知她在说什么。

孟熙没有和她对视，目光落在她肩的白发圈，想到了那天的蝴蝶钻石发卡。

房间里开着气，并不冷。宋知意穿着家居服，纯白的丝质袖连裙，裙摆直垂到脚踝，袖用系带收，打了两个蝴蝶结，圆形的衣领缀着荷叶边，衬托致的锁骨。

“不过……”孟熙看着她，忽然笑着说，“我是不会怎么样。你那些把你成完女神的粉丝要是知这，恐怕会相当失望吧。”

是啊，还是优秀员工。

和那个时候的反应一样。

她停顿地有久了，宋知意稍稍偏着看过来，像是在用视线问“怎么了”。

然而一旦发现，就如鲠在，怎么也没法无视了。

宋知意无奈地合她的打趣，“虽说钢琴家不是偶像，但还是要靠粉丝吃饭。我怎么说也算你的员工吧？”

后的书桌很净，除了用防尘罩盖住的电脑，什么也没有。

“不是，我是说你的发圈要来了吧。”孟熙伸手，果不其然被宋知意避开了。

那微妙的距离又现了。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当成错觉忽略过去吧。

“没事，我自己来吧。”

孟熙偶尔会有这想法。不过蓝海毕竟是服务于孟父的艺术好，并不为了赚钱，宋知意觉得兴的话，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

而乌黑的发全都梳到一侧，在肩用发圈束起来，另一边失去发丝的遮挡，从纤的脖颈到耳后雪白的肌肤，连成柔而优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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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柔和语气说着，抬手把发圈捋来，简单的用手指梳了梳发，就重新扎了回去。

“孟总想要什么呢？”

因为衣服宽松，更显她肩颈纤细，弱不胜衣。

孟熙盯着她看。

“保密啊。”孟熙佯作思索，“那我是不是得收贿赂？”

“那就请孟总帮我保密了。”

孟熙看过蓝海的报表，古典音乐毕竟是小众，和其它赚钱的项目不能比。但相较于同公司别的签约艺人，宋知意简直是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

如果她愿意接更多的商业活动，价值还能更吧。

孟熙提醒她：“发圈。”

“……”

孟熙如同撞破了什么隐私，匆匆挪开了视线。

“什么？”

……这里有颗痣啊。

孟熙很放心地往后一靠，半坐在边沿，看着她的动作忽然问：“那天我了什么吗？”

宋知意微怔，然后笑了：“要我的发圈就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