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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永瑞的动作停了来，他转过，诧异地看着脸颊上薄汗的顾倩倩，他从未见过他额娘这样惊慌，“额娘？”

“永珹！”永璜变了脸，对着永珹喝了一声，永珹抿了抿嘴，别过脸去。

“额娘刚才心有些不安，怕你事，便急忙过来了。”顾倩倩弯腰，拿帕给永瑞了汗，温柔地说。

永珹却是忍不住冷嘲讽：“贵妃娘娘这是怕什么，难我们还能害了七弟？”

永瑞脸颊一红，既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一个小太监悄悄地走回了树荫，没有人发现他的到来，正如没有人发现他的离开。

除非特殊况，否则顾倩倩并不常去上书房和演武场。

“额娘，您怎么突然来了？”永瑞先给顾倩倩行了礼，而后才不解地问。

屋里珐琅自鸣钟刚好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当当当响了好几声后，孙嬷嬷恭敬地说：“已经是申时了。”

正当永瑞拿起弓，搭上了箭，要拉开弓的时候，顾倩倩不顾礼仪，声喊：“永瑞！”

树荫的那个太监心都快提到嗓了，娴贵妃娘娘怎么突然就来了！

演武场，阿哥们带着自己的弓箭同哈哈珠们一同到了靶面前。

纯妃中期盼的神。

“几时了？”纯妃对孙嬷嬷问，声音有些飘忽，神望着窗外演武场的方向。

“贵妃娘娘……”永璜等人都被这动静引了视线，纷纷朝顾倩倩看了过来。

永瑢那么聪明，肯定能够很快夺得万岁爷的喜。

申时，时间也差不多了。

像永瑢和永瑞这两个岁数才四岁多的阿哥，靶就在他们五米，谙达们也不指望这两个阿哥能把箭中靶，就希望能够练练他们的臂力。

容有瑕疵的阿哥是绝对没有资格成为储君的。而她的儿也有的时候。

满族是在背上靠着弓箭得天，这骑的是怎么也不能落。

一路着急的赶路并未影响了顾倩倩的仪态，她依旧是那般丽，看着年轻的哈哈珠们忍不住脸红和张，顾倩倩见永瑞拿着那把弓，心里松了气，她轻轻舒一气，走了过去。

谙达早就教导过他们怎么箭，因此阿哥们也都不必人引导，便都自顾自寻到自己的靶。这些阿哥年岁不同，臂力不同，自然靶的远近不同。

顾倩倩一行人一路赶慢赶地朝着演武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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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这些阿哥们的人太多了，就算是阿哥们自己，也未必都能认得伺候他们的太监女到底有谁，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