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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随即反应过来，意识到极有可能是清瑶还未睡着。

她心疼许斯月，却无力为她些什么。

嗯那我不打扰你。其实每说一个字，许清瑶便能觉到上的不适会加重一分，不过好在没有最初完手术时那么疼了，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程度。

斯月。

她虽看不见许斯月此刻的况，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斯月现在一定还醒着，于是在这一片昏暗之中，她忽然轻唤一声对方的名字。

这些日以来便未如何睡过一次好觉，而今天发生的那件则更是让她心俱疲，明明就在打架，却还在撑着要等到许清瑶睡着之后自己才能睡。

时间一晃又是一周过去，转已至许斯月要去学校报到的日。

知许斯月绝不会听，这后半句话，许清瑶也就没有说来。

当寂静一片的房间毫无预兆地传来声响时，许斯月第一反应是自己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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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呢，或许就快睡着了吧。许斯月笑着轻抚许清瑶脸颊，缓慢地将她额边的发丝撩至耳后。

而在这又一声晚安之后，温的卧室又重新陷到一片沉静之中。

晚安。

她真的已经十分疲乏了。

.

可她不可能把许清瑶一个人丢在家中，便在前一晚给小娴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来照看一清瑶。

打扰怎么能说是你打扰我呢如果你的伤痊愈了，我很兴能得到你这样的打扰。许斯月指背在许清瑶肌肤上温柔挲着，声音随着越发柔和的摸而逐渐减轻。

小娴当然也不会拒绝，与许斯月约了个时间，但第二日比约定时间还要早上半小时便匆匆赶至她们家中。

嗯，我在。觉到怀中人动了一，许斯月轻轻松开了她。

光洒来，落了一半在许清瑶上，她那张致却憔悴的小脸在这灯光半明半暗，没事，就是想看看你睡了吗。

是吧斯月。你真的辛苦了。

并且，其实她还有一些话想对许斯月说，但放在现在显然不是时机，索也就不讲了，放到日后再说吧，又或者放在心底埋起来。

与小娴代好况之后，许斯月依依不舍地了门，一步三回，视线就像黏在许清瑶上一般本就移不开。

夜已，许清瑶在许斯月怀中躺了许久许久，久到她自己都不清楚时间究竟已过去多时间。

彻底陷沉寂。

这是她们之间今夜的第二声晚安。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