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狐狸一样，多的是男人……”

成姆妈厉声打断：“女郎！”

戚诗瑛吼：“喊什么喊？这里有你一个老仆说话的地儿么？开！”

成姆妈自然是阻止她，不让她将乡野村妇的鄙语言在戚映竹面前说。成姆妈看戚映竹一，心里暗不好。她见戚映竹面苍白，眸黑岑岑，显然，虽然戚诗瑛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戚映竹冰雪聪明，已经猜戚诗瑛未完的话。

且戚映竹无可辩驳。

只因她和时雨确实、确实……暗度陈仓。

成姆妈心疼女郎，她努力转移话题，再次给戚诗瑛倒了一杯茶：“女郎，您再喝茶吧。”

戚诗瑛对她翻个白，那老婆倒了茶，她直接一饮而尽。戚诗瑛再要质问戚映竹，听戚映竹幽声：“天昏地暗，大雨倾天。是泪自弹，是雷声，是金玉撞上荆裙。二女对坐，相望凝噎。”

戚诗瑛：“你又在说什么？”

她气急败坏：“我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儿人能听懂的话！”

戚映竹望着她一笑，笑容浅淡，温柔自怜：“今日之景，让我想到《锁麟》这戏。同样是二女当面，为何你我非要为敌？你与其是记恨我，不如说是记恨命运。但你有补救挽回的机会，却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和我，必须要敌人么？”

戚诗瑛怔愣，半晌：“……什么是锁什么林？”

戚映竹莞尔，柔声：“一戏的名字，我这里有戏本，你拿去看看？若是有不认识的字，问我便好。”

戚诗瑛冷冰冰：“我认字！不用你假好心！”

戚映竹去箱里找了《锁麟》的戏本给戚诗瑛。那是一本富家女与贫家女互相相助的戏本，词也写的好，戚映竹以前很喜。她倒希望戚诗瑛拿着戏本能够静一静，不要来打扰自己了。

戚诗瑛在屋舍中疑神疑鬼地看戏本，成姆妈看对方这架势，似一时间不打算离开，她便钻去灶房张罗晚膳。戚映竹在屋中坐了一会儿，因戚诗瑛一直用怀疑的神打量她，打量得她很不自在，戚映竹便寻了借，也去了。

夜幕一暗，今日院中灯笼在风雨中晃动。灯笼光影踩在脚，戚映竹在廊站一会儿，便向灶房走去，寻思着帮一帮姆妈的忙。

戚映竹中途被一个侍女拦住，她不认得这侍女，这侍女却向她屈膝行礼，叫她一声“映竹女郎”。侍女站在角落里，不让屋中的戚诗瑛看到：“女郎，我是夫人派来的。”

戚映竹怔了一后，心中微。她问：“阿母……养母，还记挂我？”

侍女敷衍地“嗯”一声，趁没人看，她将一枚金光琳琅的金镯从怀中的手帕中取，递给戚映竹。戚映竹接过，在自己腕上比划。那侍女心急，一将金镯为她了上去。

戚映竹当即面红。

她手指轻轻过镯上的卷草云纹，金光璀璨不是她的品味，但是侯夫人特意借此送她镯，这份心意，戚映竹是有些雀跃的。她想到昔日在侯府时，一家四人其乐。阿父阿母虽然更关心弟弟，但是也照料她。是她不懂事……

侍女说：“方才女郎伶牙俐齿，说得诗瑛女郎哑无言，让婢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