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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可他如今回去了，即便不是永别，你们的立场也不同，迟早要变成仇敌。阿雪，你醒醒吧，别执迷不悟了。”

顾期雪显然不想与他谈论此事，生直接地将话题扯了开：“与其心我的事，不如去关心关心你那三个徒弟。林洲在凡间人命买卖，谢让日日拈惹草，这二个哪个不比我值得心。”

“又不是永别。”

墨映被噎得说不话来。

“……”

他怕自己一回，便舍不得走了。

他委实不知这些年来养徒弟，到底是哪个环节了差错，怎么养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让人不省心。

来了不少人，最后留在城中的便只有墨映一个。

他说到此，顾期雪便也明白他要说什么，连忙声打断了他，“不是他，但他的确回去了。”

临别时，两人甚至不敢靠近，隔着三步的距离了别离，言持便也不回地去了。

言持，又问：“那你找到沈意，打算什么？”

“回？我没有错什么，为什么要回。”

“是那女鬼找上我，托我来寻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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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消除心怨气，送他投胎。”

言持闻言看了看天，说：“我怕是不能同你去了。”

“没什么想法。”顾期雪一脸冷淡。

这次余州城死了不少人，但因为言持回去了的原因，将早早便撤回了界，仙族来的人也只得了一个言晚秋失踪的消息，不算一无所获，也算不得有什么收获，不过还是得回九重天复命的。

言持有些苦恼，“他还能去哪里呢？”

“可他不是走了？”

“那你——保重。”

“好。”顾期雪并没有拒绝。

“他在这个关失踪，以后再现，恐怕便是以尊的份现了，你是什么想法？”

.

灯禁锢，但他心有怨气，仍不能投胎，想来他能去的地方，也只有鬼市，便想来找找看，顺便瞧一瞧今夜那些怨鬼会不会再到城中害人。”

“我记得与沈意同一天死的，还有一个女。”

“我帮你找吧。”

然而，两人走遍了整个鬼市，也没见到沈意的魂灵。

墨映抬看向站在窗前的顾期雪，稍稍犹豫了片刻，才开说话。“阿雪，他…是不是回去了？这次余州城的将……”

墨映走近一些，歪着看他的表，“你之前不是还不信邪么，怎么现在就看开了？我都说仙不两立了，你现在回，倒也不晚。”

此话一，顾期雪只觉灵光忽然一闪，他：“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