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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近他的原因，还尚未可知。

而且，方才顾期雪说了，碎叶上的气与明檀的相似。也就是说，碎叶极有可能是明檀派来的。

分明修为武功与他相差无几，办事能力更是比他上不知多少，却又一直甘居大护法之位，只为他办事、只听他差遣。

言持有些摸不着脑，却也不敢继续扰他，轻手轻脚地躺在他侧，习惯地将他的腰搂住，便闭上了。

言持闻言，将往后仰了仰，低看了看他的面，：“我瞧着也像是，面都有些发白，要不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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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等野心，其实完全可以将他取而代之，也就是这一，让言持实在看不懂明檀。

他这个大护法，总是对他抱有天大的期望，与族那群老顽固一样，盼着他征战四方、一统三界。

现在想来，其实碎叶的现也属实蹊跷，那日遇见碎叶是因为城中了人命，他跟着气追踪过去的，到了鬼市之后这碎叶却黏了上来……

他的确是没有觉到碎叶上的气，但他相信顾期雪，若是真没什么，顾期雪绝对不会提起。

碎叶现的目的，或许一开始就是为了接近他。

言持想得了，不自觉叹了一气。他忽然有些担心，若明檀当真有所牵扯，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虽说她黏过来时非常自然，仔细回忆起来，却还是能觉察到一些不对劲的。

顾期雪本想再分析分析的，但想起昨夜的明檀，他忽然了然，便改了：“可能真是我的错觉吧，近来休息得不太好。”

顾期雪想事想了一夜，现在也着实有些困了，倒是闭上便睡了过去，反是劝着顾期雪放宽心的言持对他的话上了心，一双睛刚刚闭上便又睁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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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会不会是你的觉了差错，不然我应当不会察觉不到。”

凡人看不来，言持几人却能觉到，余州城的气明显还未消散，且这几日时常能瞧见有族混凡人之中来往，不知是在什么。

鬼市中的皆是游魂野鬼，既是游魂野鬼，那他们的死亡大多都是冤恨的，他们最是喜猜忌人心，又怎会像碎叶这般那么容易就跟一个外来人离开鬼市。

几人又在余州城待了好几日，这几日的余州城好像十分太平，白日里和乐，晚上也没再听见致命的惨叫声了，可这太平之景，却不过是表象。

“嗯。”顾期雪直起来，拉着被便躺了去，多余的东西是一个字也没说。

碎叶的现若是扯上明檀，不是什么原因，似乎都能变得合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