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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云漾捂着嘴，将声音压得极轻：“那若是真被他发现了，该怎么办？”

言持在外站了片刻，便了屋。

他知自己的份早晚会暴，自然是早就考虑过这些事的。

言持心中没来由开始慌了，“你想说什么？”

“你错了。”顾期雪不不慢地反驳，“不是他贪我，是我先贪的他，你误会他了。”

“所以异族相恋，哪能有什么好结果。他今日能说你，那他明日也能上别人！你以为他你什么，还不是贪图你的容貌。”

“你认真的？”墨映绪复杂。

言持斜睨她一，“你再喊大声一些，发现的人就不止他一个了。”

墨映闻言，不由愣住。

“我没有啊。”

“嗯。”

墨映：“……”无话可说。

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得先看看顾期雪怎么想。

顾期雪缓缓抬看向他，失落地：“仙不两立？”

“嗯？”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言持并不着急。

“这些都是远的，我给你说个近的，就与你我差不多时间成仙的第十一任百仙，她与那狼妖相恋，当初那誓言不一样刻骨铭心，说什么至死不渝，如今还不是各过各的，而且我听说那狼妖在妖界已经纳了好几个小妾了。”

言持简直摸不着脑，奇怪地看向云漾，怔怔问：“我得罪他了？”

没救了，等死吧！

“你说得对。”

云漾摇摇，“谁知你的。”

顾期雪：“仙两族，好像从未想过彻底休战。”

墨映一听，觉得有戏，于是决定加把劲再劝劝。

墨映气冲冲去，走到门时瞧见言持又停了步，瞪着他重重“哼”了一声，便又迈开步飞快离去。

云漾默了一，忽然惊咋叫：“会不会是你的份被他发现了！”

“怎么了？”言持走到他旁坐，轻轻问。

顾期雪向来温和，与他共事几千年，却是极少见他这般疾言厉的模样。

顾期雪坐在桌前，双目盯着桌面一瞬不瞬，显然是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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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仙再一次开战，你我当如何？”虽与墨映是说得那般定，可他心里其实也是存有千万般疑惑的。

“你想想，织女和郎，一年才能见一次面，每次见面织女带着婢女去，郎都认不哪个是她。”

墨映沉思半天，憋一句：“跨越族类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

顾期雪却反问：“我何时不认真了？”

能阻止人祸发生！墨映，你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