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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笠瞧着这二人，总觉得气氛奇怪，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旁敲侧击问了一番顾期雪，也没问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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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期雪：“你想走我不拦着，再等几日，我送你走。”

言持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在死亡之前，他一心只求第一。顾期雪是仙族的守护神，他便想方设法接近顾期雪，想要杀了他。

“那不是上古神？”

然而，走了一半，顾期雪却忽然停了来。

“何事？”

“镇守结界的伏杖是我的本命法。”

顾期雪早晨起，走门便瞧见言持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顾期雪藏在宽袖的手悄悄收握，暗自顺了一自己的绪，才：“过些时日再走吧，你……现在走会引起怀疑。”

言持蹙眉，“别人不能去？”

“就此作别，此后，你是尊，我是寒宵，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你去那个地方什么。”他没记错的话，三界生灵私底都神女叫恶龙渊，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无意间与它结了生死契，所以只能我去。”

他不人，也从来不认为会有什么有趣的灵魂能够取悦他。

“我走去哪儿？”言持有些莫名。

“我知了。”

旬总算熬过去，初一早晨刚至破晓时，顾期雪便已经准备好了，带着言持一往神女去。

他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说便闭上了嘴，拐了个弯顺着走廊往侧边走去。

“神女结界现裂，我要去加固。”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有什么，能活来是我命不该绝，最不济也只是再死一次。”

言持虽没直说答应留，却到底没走，只是这几天日快要天黑时，他便自觉地从顾期雪的屋里来。

言持回看向他，犹豫了一瞬，随即声喊：“顾期雪。”

“月初一，我去神女，你和我一起。”

顾期雪说完便要离开，却让言持拉住了手臂。

“即便不喜，也不至于以死明志吧。我信你的。”顾期雪想笑，果然他就不该说来。可说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

“什么？”言持一愣。

言持起走近他，将仰起看他的睛，低声说着：“我该走了。”

顾期雪心猛地一，却绷着表转过来。

即便已经死在顾期雪剑，他也不曾甘心，千辛万苦夺舍重生，为的就是挣一个赢，却没想到，自己竟不合时宜的动了心。

顾期雪只：“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