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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期雪虽是第一次收徒，却也真的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师尊。只要是言持现在能力范围之可以练的术法，他几乎倾相授，丝毫不藏着掖着。

“……没。”忽然就想换个护法了。

“那便好。”言持顿时安心许多，接着又：“你是怎么混来的？”

之后近三个月，顾期雪几乎日日都与言持同同，连婴似的，见了一个便一定能见到另一个。

将莲羹放在跟前，他才解释：“我辟谷多年，不常吃这些凡，忽略了你一人吃会不自在。”

“这几年可有被仙族为难过？”

“君上，你说句话啊！”大护法忽然一惊，颤抖着声音：“难您现如今居然变成了哑么？”

两人鬼鬼祟祟地聚了，大护法见到他的一瞬间，便红了眶，“呜哇哇”地哭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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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持等到晚上才去见的大护法，而大护法在林里躲了一整天，也不知喂饱了多少蚊。

言持却无地提醒：“这是忘仙山，不是界，你吼那么大声是想把谁引来？”

大护法顿时面喜，“那就好那就好！”

大护法说：“变成蚊从后山飞来的。”

“哦。”言持，顺便记在了心上。

“……”言持并不动，甚至还总觉哪里不对。

闷着研究了半个月，言持总算是与大护法联系上了，只是灵力有限，也不能给大护法传递太多消息，只能叫他先来忘仙山一趟。

“不曾。”

“无妨的。”言持看了一他碗中的莲羹，不禁问：“师尊你很吃莲羹吗？”

大护法是个会选日的，这日正逢顾期雪被天帝传召回九重天，大护法便猫着偷摸着来了。

有顾期雪的引导修炼，言持在修炼仙术的同时，竟也慢慢能聚起自己本的灵力了。

“你可算是活了，君上！臣等得都快变成界里一块儿望夫石了！”大护法哭唧唧说了一大堆。

“我喜它的甜味。”

他每日趁着顾期雪喝昏了之后聚灵，见着灵力恢复了有两成，他便迫不及待地想法与自己界的大护法联系。

“行吧。”他现在的灵力还不能随意幻化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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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先说说，如今的界如何？”

这些日时时都与顾期雪待在一，言持倒是学了不少他的本事。

能聚起灵力，他便看见了希望。

大护法立即直了腰板，正：“界臣民一直在等您回去。”

大护法立噤声。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