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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赵谨克不知如何开，拼尽全力又勾起角，卑微又讨好，“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你先好好休息，养好，等你好了……”

“阿柔……”

转过，两隔。

……

哪怕给他机会，又要如何报复那个待他有教养大恩的？

男人的脸，是她和赵谨克。

“阿柔？”

“你好好修养，”她看到赵谨克终于缓过了气来，用力稳住音调，“我过些时日……再来。”

“阿柔！”

季柔看到自己角的泪珠一串串落，“是谁杀了我们的孩。”

“阿柔……”

“你为何要自尽？”

“阿柔。”

是太后，可知是太后又能怎么样呢？难他能让太后偿命吗？不能。

是谁用力在嘶喊，又是谁在唤她？季柔从黑暗里睁开来，赵谨克焦急担忧的面容映帘。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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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季柔看着他撑着床沿站了起来，结动青暴起，好像在用力咽什么，抻得他都白了。

“我不想再见到你。”季柔听到自己说。

是了，他也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了，季柔不知自己心中怎么会知这些，只是不忍心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好想上去扶住他。

是绝望的觉，一样涌上了心，冷得季柔的心里发颤，而后死一般的寂静。

心中仿佛有血在滴，从很早以前那里就已经鲜血淋漓，每一次，每一刀都痛得耗尽心力。

“阿柔！”

“推我去的人是月，我看得清清楚楚。”季柔望着自己躺在床上看着赵谨克, 明明悲恸却又奇得冷静，就这么泠泠地看着赵谨克，固执地一遍遍：“我知月是太后的人，我知……”

以他之能与太后相抗无疑蚍蜉撼树，更何况真是靖平侯府与昌安侯府相斗正酣时，他又岂能让一族的心血付诸东？

“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

赵谨克抱着季柔，抬起手想季柔的面颊，却又怕疼了她只能凌空僵住，将指尖成了拳放。

季柔听到赵谨克唤了一声，握着她的手抵住了眉心，绝望，喑哑，又挣扎。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季柔看到自己蓦地从赵谨克的手里回了手，眉冷又疲惫，像是对着陌生人，转过阖上了眸。

赵谨克又唤她，嗓音颤抖，一腔悲梗在心中无可泻，翻着席卷四肢百骸，似那海浪，来回磋磨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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