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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旁人说，太后最偏疼的就是你这个兄弟，在里时常过问与你。”季柔转看着赵谨克，心中满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太后的敬慕，忘记了其实成亲之后，赵太后并未宣召过她这个弟媳妇。

“太后是，年我许多，幼时家中大人事务劳，并未有闲暇教导与我，是太后教我们几个弟妹读书识字，敦促我学业。”

从她自平县回来以后病了，这汤药也喝了有十几日了，一日两顿的汤药都是叫赵谨克盯着喝去的，一滴都不让她剩。先前病得重，汤药的确在所难免，可这两日季柔觉着自己已经大好了，这汤药便不必用得这么勤了。

“我去书房给太后回信，这药已经放凉了，快喝了。”

了写信。

季柔想到了季沅和季胭，想来她们之间的大约就与赵谨克和赵太后差不多，“过两日，你寻一些青州的特产给太后送过去吧，太后肯定会很兴的。”

“那太后娘娘可真算得上是你的恩人了，就像胭和沅，沅小时候也是胭照顾大的，沅一直将胭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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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仇。

如母，如师，这句话在他上是淋漓尽致，可以说赵家起复回京城以前他的学业都是赵太后一手教导的，甚至幼时都是赵太后带大的。

赵谨克一走，屋里就只剩季柔和秋娥两个人，季柔低看着跟前的药汤，捧起来喝了两，便苦得放了。

也的确，他真的用“一辈”报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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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快喝吧，这汤药都要凉了，凉了就不起效了。”秋娥瞧着季柔犹豫的模样，忍不住劝。

整个赵家旁的这个手他都能当即决裂分扬镳，只有她能完那个手之后还理直气壮，令他连还手都不知从何手，只能把刀往自己上扎。

是以当年，她才会那样狠地将季柔推了楼。

赵谨克的脸有些不好，忆起前世，事事诛心，思绪纷间挪了新熬好的药到季柔跟前。

语毕，赵谨克起了屋。

赵谨克笑了笑，避开季柔的眸光，“中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太后在中这么多年，未必用的习惯青州这些什，我给她送过去也用不到，反倒不知该丢了好还是束之阁，平白麻烦。”

这份恩德，这份亲，可以说是无以为报，以至于他曾经是那么敬重信任她，用尽所有想要报答她。

赵家贬谪时赵太后已是知事，是以赵太后对季家的恨不会少，更何况她的父母双亲，使他们赵家有机会回到京城的大房伯父伯母，一个战死一个殉都与季申脱不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