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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看。”季柔挑一对嵌了红宝石的酒盏来，献宝似的递到赵谨克的前。

“还有，几日早些去，替我个卯，应应景。”赵谨克拍了拍京九的肩膀，兀自转往去寻季柔了。

摊主是个有力见的，见着季柔对着那些羊角的杯杯盏盏不释手的模样，又从摊位底端了一大筐来，更是挑了季柔的。

他拿主意？他拿什么主意？京九的咙一梗，吐不来又咽不去。

赵谨克跨月门，又忽然想起一事，停脚步：“你明日起代我早晚去两趟府衙，能批了的小事你便替我批了，若是有不懂的，就和府衙里录事曹属们商量商量，拿个差不多的主意就好。”

这是……君王不早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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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拘无束，随心自在，或许这便是赵谨克与她说的自由。

日时光好，有了赵谨克之前的布置，季柔在青州彻底安置来也不过三两日的事。

不必规行矩步，也没有天脚贵人们时刻打量的苛刻光，甚至不必忌惮旁人的想法，没有人再会打量她这个新妇的规矩得好不好，只要赵谨克开心，她就开心。

“这位姑娘和公都不是咱们青州人吧。”摊主随攀谈。

人来人往的集市里，季柔拉着赵谨克在一摊位前停，摊位里卖的也不是什稀罕，不过一些角羊角的小玩意儿，只是这样的东西在京中确实罕见。

这……京九望着赵谨克的背影久久会不了神，他们千里迢迢到青州到底是为什么来了？

“喜就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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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谨克淡淡笑着，手中的一把折扇儒雅清俊，只这样随意陪季柔站着，也是旁人敌不上的清贵气质。

正逢开万复苏之际，赵谨克领着季柔三不五时往外踏青采风，日过得愈发安稳平顺，季柔也渐渐习惯了青州的风土人。

这一日，正逢每月一回城外百姓往城大赶集的好日，赵谨克选了个午后人少些的时候带着季柔上街采买，说是采买，也不过就是闲逛看个新鲜，采买的事自有别人。

“有什么可看的，琐事自有底的录事去。”

“这位公好力。”摊主叫赵谨克这样一带，立转了闲谈的兴致，跟着赵谨克抄了好几把梳凑到季柔的前，“姑娘看看这个，这些也不错，若是有中意的，便叫你这位……这位……”

“这是什么？”

扛都扛不回侯府的。

“是，我们的确是外乡来的。”赵谨克替季柔答了，却也不提京城的份，拣了一把角梳给季柔瞧，“我看这个也得巧，你瞧着如何？”

“这位姑娘快看看有什么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