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孙策(4/6)

中，如何俯，如何……

他低看向榻上的人，那张脸睡得安沉，全不知今夕何夕。

袁书，袁幼简。

汝南袁氏，司空袁周幼。他早有耳闻，此人天资聪颖，自幼名满京师，袁士纪珍视异常，袁本初若珍宝，便是素来于的袁公路，也时常挂在嘴边念叨。

惹不起，他本惹不起。

若是寻常女，尚可纳了便是。可这是袁书，是袁家嫡，是他刚认的好兄弟。

他……他把好兄弟睡了……不对，好兄弟是女……孙策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胡上衣袍，踉跄帐。帐外，两名亲卫守直，见他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退。”他声音发哑，“都退。”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躬退走。

孙策脑混：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念从昨晚转到今早，孙策仍不了决断。

告诉父亲，他必大怒，鞭他几百，然后绑他去请罪？袁本那边如何收场？他本不敢想。不告诉，能瞒住吗？袁幼简若醒来了，是会剑杀他，还是回去告状，让两家开战？

父亲正依附袁公路，袁公路宝贝这弟弟宝贝得，以他那，若他知……孙策不敢往想，他抬手捂住脸，指间透的日光刺得眶发酸。

他立在帐外，晨风扑面，携来寒意，他浑然不觉。日光渐亮，营中人声渐起，远传来练的呼喝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枯木。

孙策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帐，袁书醒了，心思愈发张，急忙转，躲到帐后。

袁书睁开，目是陌生的帐。她愣了一瞬，坐起来，四一看：这不是她的营帐。

走错了？她着发涨的额，努力回想昨夜。只记得喝多了，被龙送回去，然后半夜起来更衣，回来时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钻来了。

昨夜孙策的已被收，并无过多痕迹，她上隐约有些酸乏，只当宿醉所致。她自幼被当男儿养，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哪里想得到别去？

“幸好没人。”她嘟囔了一句，爬起穿好衣衫，掀帘而。

孙策立在帐外，望着那哼着歌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颇为复杂。

她走了，哼着歌谣走的，像是无事发生。

明明昨夜是他把她占有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倒显得像他被占了便宜。

孙策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为何如此坦然？莫非……她本就是故意的？见他姿颜，借着酒意，走他帐中，自荐枕席？

他想起昨夜那张月光的脸，想起那模糊的呢喃，那主动的相送。她若不愿，为何偏走他的营帐？她若无意，为何事后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