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总被说商低的江年希，陷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非科学能向他解明的问题中：现在这份对祁宴峤的依恋和想念，究竟是他自己的心意，还是膛里那颗属于林卓言的心脏在替原来的主人想着他？

手机因为拍照太多，没电自动关机。江年希漫无目的地走着，地铁站，一抬，广州搭灯光温柔地落来。

江年希叹息一声，在一站车，赶在联回收前买了一幅传统的红底黑字联。

从置间搬梯，江年希用联专用胶，将联贴到大门两侧。

风真的很大，以前小姨总说广州的冬天不冷，并不是不冷，只是跟老家比起来相对温，江年希慢慢往林家别墅走。

会想念父母，到后来知想是没用的，哭也没用，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舍不得、害怕分别的绪了。现在，它又冒来了裹满他的心脏。

江年希悄然退后，将礼放在门，又把给沈觉礼单独拿来放在他家门。

又将一同带回的“福”字分别粘到几玻璃上。

外面很冷，虽然每天都能看见广州塔，可真正走到它脚，今天是第一次。江年希仰起，塔没蓝的夜幕里，灯光转，人在底小得像一粒尘埃。

江年希生惧意，害怕他这个盛着林卓言心脏的外来者打破他们现有的宁静，离了祁宴峤，江年希从摆烂王变为胆小鬼。

想多了江年希脑卡顿。吃了块冰箱里的糕，打起神挂好利是。

江年希略带平的大脑仅用一秒听懂沈觉的话，：“我现在有空。”

红彤彤的利是缀在粉的、金黄的桔树上，加上满屋的红玫瑰，卖火柴的小姑娘又多了可以梦的素材。

沈觉打开纸盒拿里面的糖罐，“已经走远了，不用追了。”

江年希回复：【这边信号太差啦，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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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门，树上挂着四个纸袋，给邱曼的护手霜、林望贤的茶、林聿怀的钥匙扣、林嘉欣的紫玩偶。

前方超市很闹，江年希站在一场与他无关的闹边缘，继续往前走。

江年希接通电话的语气比平时更快：“我在地铁上，现在去小姨那里，她了我喜吃的菜，哥，帮我跟叔叔阿姨说声，我后天再来。”

“到了给视频，我跟你小姨通话。”

外面的车比平时少很多，行人更是少见。大家都回家过节。

祁宴峤没有贴联，或许是忙忘了。

江年希无法隐形从他面前经过，打了声招呼：“沈觉，新年快乐。”

林聿怀贴好联，看到手机信息：【哥，我小姨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过年，我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新年快乐，我会给叔叔阿姨打电话拜年。】

回汇悦台，江年希忍住打给祁宴峤的冲动，在贴与不贴的纠结中，以地上掉落的作赌：双数贴，单数不贴。

江年希躺到桃，像之前看圣诞树一样的看着桃。

他在医院听过一句话，会哭的、会害怕的，都是仗着有人的。

双数。

家里没什么吃的，江年希想在除夕当晚吃上一盘辣椒炒。微信一直响，林聿怀发来信息询问他是否已到小姨家，让他开视频。

天彻底黑透，实在走不动了，拐一家肯德基，了份平时舍不得买的四件餐。

沈觉的手很凉，他应该了很久冷风，他的手覆盖住江年希的耳朵，但江年希还是清晰地听到他说：“林卓言，新年快乐。”

沈觉转，眶通红，他看着江年希，好一会儿，才说：“我可以捂着你的耳朵对他说句话吗？”

往大门追，正好看到沈觉蹲在门解礼盒，林聿怀问：“看到江年希了吗？”

林聿怀向他转帐六千，叮嘱他给小姨他们买礼。

林聿怀打来电话，说现在过来接，江年希说不用，他还有事要办，晚自己过去。坐地铁去商场，商场全年无休，他买到想要的小礼，拎着一堆往前往别墅区。

他走了很久，想找家还开门的小餐馆。可要么没找到，要么找到了却挂着“节休息”的牌。

林聿怀在贴联，林嘉欣抱着一罐果，指挥着往左往右贴；林望贤在整理红灯笼，邱曼珍手里抓着一把还未理好的芥蓝，笑看他们打闹。

沈觉站在路，望着天上的云，不知在看什么。

利是不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