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392节(3/4)

而后陆东隅牵起桑无的手，向着桑榆晚的房间走去。

“我见到了拉亚刻歇宁。”陆东隅言简意赅地说，“她的状态不太好，有些东西记不得了。但她把她知的东西都告诉了我，作为换，我把我知的东西也告诉了他。”

桑榆晚胡，没有回答陆东隅的话。陆东隅沉默良久，拉起桑榆晚的手，问：“你还在想那些事吗？”

桑榆晚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也不愿意去想，可我控制不住。你知那觉吗，我控制不住啊。”

桑榆晚说着说着，索放声哭了起来：“我描述不来，我描述不来那觉。在推论那些信息的时候，有东西看过来了，我们每个人都受到了，你不懂，你不懂那觉，那被注视的觉，就像是被人一扒拆骨……”

她抓着自己的发，不断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乎无助地哭泣着。桑无伸手想要阻止母亲的自我伤害，却只是被一把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桑榆晚停止了哭泣。她将额抵在陆东隅的肩，半晌伸枯瘦的手指，轻轻夹住陆东隅垂落的衣角，低声：“我累了。”

陆东隅浑一震。桑无看不到父亲的表，只是察觉到母亲将脑袋往父亲的颈窝蹭了一。 “我累了。”她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在颂念咒语。

许久，陆东隅伸手抱住她。

“好。”陆东隅的手轻轻拍在桑榆晚的脑后，“我们去走走吧，东边的路上了很多白桦树，我带你去看看。还记得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经常在晚上一起去散步，瑞戈莱斯大学满了白桦，你最喜漫步在它们的边上，一边走一边和我说课堂上发生的事……”

陆东隅的声音低了去，闷闷的，像是一团漉漉的雨。片刻，两人松开对方，一齐向着桑无看来。桑榆晚来到她的边，在看到上方钟表的时间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她的，笑着说她该去睡觉了，随后牵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在桑无躺被窝后替她掖好被，俯在她额上落一个吻。

等到桑榆晚牵着陆东隅的手离开房间后。桑无重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去开房间的灯，而是着一片黑暗来到了窗边，向望去的时候，她瞧见了她的父母。一男一女漫步在白桦林边的砖石小上，牵着彼此的手，在路灯光亲昵地谈笑，就像这世界上所有无忧无虑的侣一样。

他们走的很慢，慢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们的步伐。两人低声说着，笑着，像是要在这条路上把一生的话都说完。

直到两人来到路的尽。他们双双停，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的脸颊看去。桑无隔着浑浊的玻璃和一段漫的距离看着自己的父母，看见他们最后一次拥抱彼此，看见桑榆晚轻轻地抚摸陆东隅的脸颊，看见桑榆晚从大衣里掏手枪，看见桑榆晚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太xue 。

微风来，摇晃的树叶挡住了两人的形。直至枪声自路尽响起，陆东隅的哭声着树叶的沙沙声传桑无的耳中，桑无才回过神来，看向行李箱上那张还没来得及收好的全家福，大脑一片空白。

要是拍照的时候能笑的好看就好了。桑无拿起那张照片，慢慢地在行李箱边蹲了来，直到双僵麻也没有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