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214节(2/2)

“星主，有时候不要太过执着，自古多不寿，慧极必伤，过于执着不是好事。”

“见过一面。”祭酒大人斟酌了一，，“他们去了不动天。”

若是见不到，便要飞到寿数耗尽，至死方休，若是见到了……恐怕也活不了太多时日。

只是他已经执着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三言两句就能劝阻的，若是此时放弃，那他过去的几十年岂不是成了笑话。

玄海说过揽星河他们要去不动天神，要去找相知槐。

这意味着，神明并不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信仰堆积而成，并不是某个实力大者的自称。

“若是邪外了件好事，大家会说他是浪回，改邪归正，大肆宣扬赞叹。可若神明了件坏事，那所有人都会诛笔伐，将他骂的无完肤。”

祭酒大人冷旁观，平静地推动星轨，一时间星光湛湛，映他脸上的叹服：“修相者自有其要追寻的，佛教尊佛，教求真，我们术士信天命，星辰所向，便是世间的真相。”

祭酒大人抬手接住一捧星光，淡声：“神明亦是人，世人信奉神明并不愚昧，相反他们很聪明，并且怀有恩之心。”

所谓神明，是由上天选定。

果然。

朝闻惨然一笑：“多谢祭酒大人的忠告。”

朝闻怒不可遏，压抑多年的不满一朝爆发。

虽然不赞同陆衿的计划，但覆间退兵，不动天未被覆灭，也不是朝闻想看见的结局。

是人便有七六，便会犯错。

计的人盲目信仰神明，将他说过的话奉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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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大人思绪百转，脑海中浮现少年们的脸庞，他上打量着朝闻，见他神不似作伪，心中的疑窦更甚：“你确定他是你的徒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人能求别人谅神明，同样的，也没人有资格去批判别人信仰神明的真心。

朝闻呼一，他所站立的德台被祭酒大人毫不留地打碎，暴他藏在心底最的秘密。

他的徒弟，他不能不。

祭酒大人还想说什么，但朝闻没有继续听的心思，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白，踉跄了，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祭神殿。

——他是云荒大陆的奇迹。

“拢共四人，为首之人名为揽星河。”朝闻沉默一瞬，描述了一揽星河的外貌特征，“敢问他们现在何？”

“神明乃是天定。”

朝闻攥了腰间的葫芦，稳住心神：“我来此只是想找人，神明之事暂且不论，我的徒弟祭神殿后就失了踪迹，还望祭酒大人告知他们的去向。”

他顺天命而生，背负着拯救世间的责任，他不会因为天苍生的信任与不信任而消亡。

他抬看向朝闻，眸光冷冽，嘲讽意味明显。

可神明无，自私自利，十七年前一怒致使生灵涂炭，伏尸漂橹。而今，神明任由浮屠塔封印破除，妖肆。

祭酒大人苦笑着摇摇，抬手一挥，推动停滞的星轨重新转动。

“不能保护世间苍生，又何谈是神明？”

这一路过来，朝闻心存侥幸，直到祭酒大人亲承认，他才不得不接受现实，他渴望培养之后用来对付不动天的人都去了神。

他回望向祭神殿中的星轨，环绕的星神秘莫测，启示着云荒大陆的命运，在瞬息万变的未来中，变数从未消失。

当变数应在一个人上时，最终影响命途的就会变成一个字——。

朝闻听了他话里的意，连忙问：“你见过他们？”

他像是古林中的鸟雀，很早就飞上了最广阔的天际，在见识过无与比的风光之后，再也无法忘怀，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停留，不得不久地于天际盘旋，渴望再见一次心中惦念的风景。

祭酒大人话锋一转：“不满源于私心杂念，并非为苍生百姓鸣不平，星主，你不觉得亏心吗？”

他专程从十二岛仙洲赶到万域京，为的就是寻找揽星河等人的踪迹。

此前左续昼特地嘱托，加之他从星轨运行中推算得知，揽星河与不动天神明之间有不解之缘。上次相见，揽星河明显也是为神明而去。

他这辈已经望到了，若是再没了这执念，只怕上就要油尽灯枯。

又怎么得上这千千万万人的信仰。

世间众人，没有谁能逃过这一个字。

若说自私，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

“不动天……”

祭酒大人神微妙：“你的徒弟？”

祭酒大人暗叹一声：“世间多痴儿啊。”

朝闻既痛恨不动天，又怎会收这样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