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没事，到时我去说。”师无衣将铜镜移回去，展开针袋，在床边单膝跪来握住了少年的脚踝，“我要为你施针了。”

师无衣抬眸，看着萦的睛，又浅浅的笑，“是啊，我给你殉你要不要？”

“苗疆人善蛊，”

没有人能他的院中？萦又想到了那个面人，他抬手轻轻地在被舐过的那只睛上随即垂眸。

“我与父亲说你离开山庄我可不可以和你去，他拒绝我了。”萦轻声说，“父亲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

师无衣一怔，他弯腰给萦把衣带系上，轻笑了一声，“你忘了？三年前百里山庄大宴宾客，你不过席一次画像便传了去，之后百晓堂将你的名讳写上，这名就来了。那时还引得不少人来庄想见你，还有不知死活之辈想提亲，你爹爹还因此生了怒，斥他们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

萦眨了眨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这张面容没有血的苍白，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他那个大哥？我没听说过，”师无衣，“苗疆善蛊术闻名天，但也不是人人都有饲养一毒的天赋，更多的是籍籍无名之辈。”

因着师无衣常住百里山庄，附近的百姓也会来求医，因着师无衣，百里山庄的名声倒是越来越好了。

？”

他忍不住看向师无衣。

“殉啊？”

师无衣莞尔，他把银针一取来收好，“今夜我会城诊，对方开的报酬是四时。”

甚至多有达官贵人江湖草莽前来，师无衣也不在乎对方份是否显赫，也不收银钱，若是治了，那收的都是治疗萦所需要的药材，有些药材珍贵稀有，也只有这些人才拿得。

“你爹爹连夜庄将那副画像带回来，从此你就成了‘传闻中的天第一人’，”师无衣给萦梳了发，在铜镜里微微弯腰，轻轻抬了萦的从镜中看着萦，“不少人潜想见你一面，你爹爹还将你住的地方的机关暗又加了一番，至今没有人能到你的院中。”

“我并不怕被迁怒，你爹爹也是担心你。”师无衣，“我也只怕你事，担心你，你若真死了，我便和你一起死，免得你一个人孤单。”

萦：“……”

虽然已经无数次施针，但萦还是觉得那些针刺在上很吓人，他偏过脑袋看向窗外，“师神医，我记得第一次去药王谷的时候，老神医断言我活不过十八岁。”

萦轻轻地了，他忽地又问，“那个什么……天第一人是怎么回事？”

萦角往上轻轻地扯了一，“那个普通大夫也不错，还不用三五不时被爹爹迁怒。”

“他自然也是毒中毒，”谈到这里的时候，师无衣的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兴奋，“真想看看把他刨了看看他是怎么在那些毒活来的。”

师无衣把他扶起来，解开他的衣服给他拭后背冷汗，少年苍白纤弱的如一块上好的玉，师无衣的目不斜视，连指尖都没碰到那些细腻的肌肤，只轻声，“自小在毒虫爬蛇堆中大，那蓝翎天份颇，已经是定的任族，他上爬满了上百毒，唯有那条银蛇是你看得见的……”

萦有些怔愣，慢半拍地了。

萦一怔，师无衣看起来在笑，底的表却极为认真，这让他忍不住抓了自己的衣服，随即弯了弯眸，“那我还是好好活着吧，免得这世间少一个神医了。”

萦：“……”

萦嗯了声。

师无衣也没抬，“你不好，离开我怎么办？我当然要陪你一起的。”

萦的抖了抖，“上爬满了上百毒？那他……”

四时是在迷雾渊的奇，一年四季都开放，据说世间只有三株，有着活死人白骨之效，有价无市，药王谷曾有一株，在萦刚药王谷时用了，后来百里山庄一直在价收此，但外面的消息虚虚实实，总是错过。

“好像有这回事。”萦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百里归生气的，他还从未见过百里归那么愤怒的模样。

“但我已让你活过十八岁了。”师无衣心无旁骛，将针扎少年小，“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若是你死了我这神医的名号也不要了。”

“……”意识到自己自己在萦面前说了些什么，师无衣轻咳一声，给萦换了里衣，“总之你害怕他的话非必要尽量少与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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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那个大哥呢？”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