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我……我不是……”戚炎发一声近乎呜咽，完全走调的否认。

“你知你现在是什么丑态吗？”幻象的脸缓慢凑近，空的睛里那抹恶毒掩藏不住，“你又发病了啊……”

他涣散的瞳孔不再聚焦于现实，而是穿透力冰冷的路面，坠了由痛苦与恐惧编制的灼梦魇。

第183章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当时的战局，想说明援军被阻，想说他当时已经在往回赶了……但所有的理由都在青年濒死前的质问里，显得苍白无力。

，发疯的戚炎说不准能重伤，甚至杀死林玄，而林玄则要么舍不得对戚炎手只能被动挨打，要么主动对付戚炎，正中“宋澜”怀。

那双曾经充满过希望与无限温柔的睛，此刻只剩濒死的痛苦与无尽的质问。

“看着我！戚炎！是我！”

那抓握的力如此真实, 指甲几乎要嵌里, 戚炎只觉一阵窒息般的无力, 咙发想要辩解, 但话语堵在, 一个字也发不。

幻觉如鬼魂般萦绕，覆盖在上——

“戚炎！没事了！那个虫族已经死了, 雾气也散了……你觉怎么样？哪里难受？”

年轻的小将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那只抓住他手腕的手冰冷而执着，仿佛要将他也拖那片死亡的冰冷之中。

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戚炎从这痛苦的折磨中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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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澜”的算盘打得很好，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把戚炎一直以来最担心的病直接到林玄面前，让戚炎亲瞧瞧，在见识过他的丑态后林玄是否还会对他毫无芥，仿佛想用现实结果来印证他的诅咒。

冰冷的机甲残骸, 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早在今天之前，林玄就早已见过戚炎发病失控时的模样，所以当再次直面相同的问题时，林玄心里只有一个念。

“为什么你的指挥失误……要我来承担代价……为什么不赶回来……”

父亲失望的神伴随着幻影一同消散，场景骤然切换。

大的负罪与战场决策带来的残酷后果，如同尖刀，再次割开了他的。

剧烈的生理痉挛准备一失魂般的颤抖所取代。

戚炎低, 对上一张半边被灼伤到血模糊的熟悉面孔。

“宋……澜，”戚炎咙里发一个破碎的音节，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你为什么不救我……”

一个声音从那张开合的嘴中传，戚炎顿时僵住，一寒意从脊椎直冲颅。

戚炎的指尖微微颤抖，信息素雾虽被驱散大半, 但造成的扰因依然如同附骨之疽, 侵戚炎那脆弱不堪的神世界。

是他熟悉的那张脸，甚至连手上那枚不起的小痣也清晰可见，但那双睛却不再是如晴天般的蓝，此刻空地睁着。

他缓缓站起，不再是半边灼伤血模糊的面孔，而是一张完好无损，却毫无生气，如同瓷质面般的脸。

“那些虫在吃我……他们在啃我的……好痛……”

“戚上将……”

那张完的脸上，却是一个与本人格截然不同的，充满恶意的笑。

“好痛……戚哥……我好痛……”

首先浮现的，是一双瘦的手，却异常凶狠地死死攥住了他尚且纤细的手腕，视野上移, 是父亲虚弱憔悴, 又带着某难以言说的怨恨的脸。

青年脸上的伤随着场景一同消散，但他却还存在着，并且脸上勾起嘲的笑意。

“上将……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不该生你的。”

不是哪一结果，都将导向两人关系的分崩离析，倘若能有人因此受伤甚至死亡最好，哪怕没有，两人的也一去不回了。

虽然没产生什么实质的伤，但戚炎现在的况依然不容乐观。

作者有话说:

“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戚哥，你说话啊……”

一只沾满血污, 着破损战术手的手, 猛地从扭曲的金属隙中伸，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半跪着抓住他的手腕。

林玄用力握住戚炎的手腕, 大拇指指腹在手腕侧迅速探查脉搏，目光急切地扫视着他全。

林玄声音不自觉带着绷，试图换回戚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