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当时我想着等检查完再说，但林玄没有所以就没必要了，擅自取消后你也没再过问，现在正好一切都没发生，要不就去了吧……”

他也不记得况了。

戚炎猛看向卡洛维斯，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戚炎被突然定住般怔愣在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减速，像是电影里慢镜播放的画面，脸上难以掩盖的震惊昭示着他的心远没有外表这么平静。

副官看向戚炎，却发现戚炎脸上一闪而过的空白表。

可，那怎么可能，分明……

回想起卡洛维斯先前的话，他和林玄始终八字没一撇，林玄还是自由，他就算想在学校里谈十七八个对象戚炎也不着，愿意养林玄的人肯定一抓一大把，而他无名无份的，说难听连备胎都算不上，备胎起码还拿到的号码牌了。

“你不该问我有没有错，而是应该问你家上将有没有错，”卡洛维斯好整以暇地看着戚炎，等待他反应，“问问看，他真的了吗？”

“戚炎，我问你个事，”卡洛维斯犹豫着问：“你和林玄，没再过什么格的事吧。”

“卡洛维斯先生，您是不是错了？”副官开询问，换来卡洛维斯不屑的冷哼。

卡洛维斯睛瞪得比汤圆还圆，呦呵一声，：“居然有alpha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戚炎你真是太行了，以后神病院一定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不用找了，”戚炎咬牙切齿：“那不是重。”

副官对戚炎的厚脸瞠目结，但这也确实是他的工作容之一，只能咬着牙说：“上将，我也只是一个没有生活没有伴侣的母单beta，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卡洛维斯翻了个白，得，又是一条单狗。

先去还喊着要对人家负责，单方面认定了关系以伴侣自居，和人家同居还对人家动手动脚，结果一朝发现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戚炎，你个男装什么负责？你了吗就负责？”

“但从你这这份报告来看，你除了基础酮平略有升外，没有任何行标记或行为后应有的特征，更不用说你和林玄本没有信息素合的迹象——即便林玄没有，你的也会因为行为释放信息素产生误判从而造成类似的结果，但没有，一都没有。”

“不，我从没说过这话，”戚炎气，：“这么荒唐的事，怕不是你熬夜加班梦梦到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但一想到戚炎那么大个伴侣没了，又实在是想笑。

，这些都是标记行为后的自然生理变化，目的是加alpha和伴侣之间的联结。”

副官沉默片刻后开问：“上将，那之前说的绝育手术还吗？”

卡洛维斯捂住嘴，实在是戚炎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有些惨过了。

办公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但卡洛维斯和副官都锐觉察到了戚炎上的不对劲。

副官揶揄：“就是上将在认为自己无意识发生行为后，说什么为了永绝后患，让我给你预约的绝育手术，要是有孩孩就是独生，要是没孩正好不用担心造个孩来……”

副官淡淡回：“哦。”

“是有清晰的记忆，还是有别的什么证据？但都不重要了，数据是不会骗人的，事实就摆在前，随你信不信都不会改变。”

想来打击应该还蛮大的，起码这事对于alpha脆弱的自尊心打击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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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和林玄之间确实不存在那一次的关系，这到底算好算坏？如果没有，那他再面对林玄时则可以到问心无愧，可如果没有那层关系，他又要以什么方式和理由留住林玄？

副官：“我工作留痕，有聊天记录为证，等我找一……”

一气说完一串，卡洛维斯才中途停顿一换了气，随后宣布了结果：“也就是说你和林玄两个人清清白白，连在一起互帮互助的经历都没有。”

戚炎转过，卡洛维斯跟着问：“什么绝育手术？”

戚炎抢先开：“副官，我的报告不是你在看吗？为什么这事你到现在都没发现。”

室再次陷诡异的沉默，戚炎挥挥手让两人去，现在他脑成一团，本没办法正常思考。

他的大脑甚至在第一时间拒绝理这个消息，直到良久后才重新运作起来，听明白了卡洛维斯的话。

戚炎：“……”

完，这是没少啊，卡洛维斯脸颊搐一，心这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