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净。”

“什么？”戚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玄的状态不对。

酒沿着林玄的廓向蔓延，像分支的河形成蜿蜒的痕迹，衣服布料附在肤上，透底的，每一痕迹都勾勒着底绷的线条，骨匀称的若隐若现，锁骨上还积起了暗红的小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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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阻挡了一分他的形, 等戚炎走近后才发现了满地的酒瓶, 红正从瓶滴, 在地上聚成一滩。

“我说了，要用的。”

“林玄，你到底喝了多少？”

林玄摇摇晃晃站起，将戚炎的手挥开：“别拽我。”

“你脏了，当然要你净。”林玄冰冷冷重复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差不多行了，别以为你喝多了我就不会和你计较。”

“不关你事。”

“……关你事。”林玄别过去，声音沙哑，带着鼻音，一开就是让戚炎恼火的话。

未曾料想过林玄会说这话，戚炎愣在原地，看着他被酒过的肌肤在微弱光线泛着光泽，空气中的果香似乎愈发郁起来。

就当戚炎还在诧异时，林玄的脸瞬间贴近了他，呼错间戚炎能清晰受到对方呼的炙气，鼻尖几乎要碰撞在一起，他甚至能从林玄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有些惊慌的倒影。

没明白林玄到底想什么，又挣脱不开这该死的咒链，戚炎只能忍气吞声，任由林玄着他脸看了又看。

玄关的灯应到有人自动亮起，但客厅却是一片漆黑，电视屏幕亮着，声音却被开得极小，播放着无意义的广告。

“林玄, 你在什么？”

戚炎忍不住皱眉, 他平时收集来的红酒全被林玄翻来糟蹋了, 很多甚至没喝两, 简直像林玄在蓄意报复他一样。

被浇得一蒙的林玄低愣愣看着自己挂满馥郁果香的前，冰凉的似乎让林玄清醒了一些。

戚炎走客厅，接着那片微弱的光，看见了那个赤脚坐在落地窗前的影。

一瞬，咒链凭空增多，将戚炎伸去帮林玄脱衣服的手也牢牢束缚住。

“脏了我帮你洗净，这是在什么，”戚炎偏一看才发现把他拽来的是那蛮不讲理的咒链，说：“你先把衣服脱了……”

林玄喝醉了居然是这副样，戚炎还以为对方喝醉后会是大吵大闹耍酒疯的类型，结果居然这么安静。

看林玄举着酒瓶又要对嘴，戚炎立即拉住，却害得酒瓶里的酒浇了林玄一。

戚炎现在真的很想直接把那个破糕丢了，将林玄从地上拉起，“真是没一天让我省心的，我真是上辈欠你的。”

但好像……还不如大吵大闹。

那双总是清澈的漂亮睛此刻蒙着雾, 角绯红，一看就没少喝，戚炎蹲在他面前，轻声唤他。

林玄居临看着戚炎，说话时声音平稳得可怕，本不像喝醉酒后的状态。

“你把我酒都翻来糟蹋了，还说不关我事，”看林玄还要喝，戚炎蹙眉将林玄的手拉，说：“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喝成这样像什么样。”

林玄迟钝地抬起，背靠着沙发, 居家服的领扣被扯开，能盛的锁骨, 手里还松松地攥着半瓶红酒, 随着不稳的呼，握着的酒瓶上上。

面对这个问题，林玄皱起脸，比起思考更像疑惑。

林玄伸指尖，抵在戚炎颚，沿着颚线划过，随后住戚炎，迫使戚炎抬起，掰着脸左看看右看看，仿佛在审视一件品。

见林玄仿佛大脑宕机般一动不动，戚炎压心底心虚，想要带着林玄去浴室洗一，但一瞬，戚炎就觉有蛮横的力量行将他拉得弯腰。

空气仿佛凝固住了时间，林玄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毫不留地说：“你是我的契约灵兽，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那双里没有迷离，却比平时多了一极致的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映不丝毫温度，这还是戚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玄。

连日的冷战后，林玄说的第一句话是“不关你事”，本就是不讲理。

电视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将林玄一半的脸庞浸影，另一半则勾勒绷的颌线以及温怒的表。

戚炎结动，给自己找补：“喝不了就不要喝，白白浪费我的好酒，不如去老实喝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