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直到飞船降落前，这漫的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戚炎走近后才发现林玄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椅上，上还盖着戚炎用来遮挡痕迹的外，一副特质的手铐将他的手锁在后，因为血通不畅，手指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微微动。

凝重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有实质的墙，横亘在两人之间，飞船只剩机运作时的响声，嗡鸣的噪音让本就各怀心事的两人更加烦躁。

他侧着脸枕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整个脊椎都弯成一张拉满的弓，肩膀不自然地向后扭曲，或许是这个睡姿实在是过于不舒服，又或许是清醒时的争吵被一同带梦中，他的眉即使在睡梦里也没能舒展，睫不时颤动，角残存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红。

戚炎闭了闭，忍着怒意：“我说过这些事有专门负责理这些的人去，可你呢？一声不吭跑到第六星系，手你不该手的事，这些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陈会有专门的调查员去追，走私也有周历去整治，这些环节早就被人安排并分工好了，你为什么要擅自参与去？你知不知这样很危险？”

对方没同意。”

戚炎音调不自觉也了起来：“你能不能明白这些事都不是你的责任！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你现在也不应该现在这里，而是应该去像其他同学一样，在假期里玩想玩的想的，然后等假期结束了就回学校继续念书，你为什么非要淌这滩混！第六星系不是游乐场，你去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要是你事了又会有多少人被问责！”

两人着气，背对背坐着，谁也不觉得自己想法有错。

“嫌我太多了还是嫌我太麻烦？要不是因为你看重虫族的问题，你以为我这些是闲得无聊吗！”林玄声音陡然升：“我这么多还把任务都完成了！结果你一上来就要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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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当成驴肝肺！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林玄后的手铐哗哗作响，“陈和孙书达的失踪案，本来就是因为我被牵扯来的，包括疑似藏匿在人群里的虫族也是我先发现的，我顺着线索找到陈上，现在已经能确定虫族有某办法能控制人族，这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明明我也全程参与其中，是你非让我中途放弃调查，我怎么可能不去！和我有牵连的人在我底事，你让我装什么都不知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戚炎看着对方那张写满了“我在刻检讨”却始终说不到问题所在的脸，一的无力攫住了他。

戚炎被林玄这‘你居然吼我’的态度一噎，继续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再这么吵去谁知会脱而什么伤人话，但林玄说半天也不觉得自己行为太危险，反而好像是自己在小题大一般，把戚炎气得心率飙升。

戚炎眉微微挑起：“……还有呢。”

“到地方了，船。”戚炎声音冷冰冰，摆明了还在生气，可半晌过后也没得到对方回应，心里又有些忐忑。

比起不久前的激烈争吵，此刻的寂静仿佛更令人煎熬，戚炎坐在床边检查林玄手腕，为防止林玄挣脱他还特地选了机甲同款材质的加固手铐，就连戚炎自己都要费功夫才能挣脱，但却意外没留任何痕迹。

模样像极了受伤的动躲在暂时的栖之所，在疼痛与束缚中充满委屈地眠。

戚炎像尊石雕一般坐了一路，等到飞船降落后才想起林玄的手还被铐着。

林玄蜷缩地坐着，心里堵得慌，他是自作主张不假，但他又没耽误到什么事，相反他还一直在力，不是疑似变成虫人的陈还是那两个走私犯，都是靠着林玄才这么快被抓的，没有他卖心卖力的活，这些人不知还要逃多久，浪费多少人力力，就算他有不对的地方也足够功过相抵了。

“你本不知你错哪了，”戚炎着忍不住皱起的眉，仿佛一拳打在棉上，说：“你只是怕被我罚。”

戚炎半不领就算了，还说不关他事！

林玄抬起，反驳：“我真的有在反省。”

戚炎蹑手蹑脚抱着团成一团的林玄走上楼，将对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戚炎嘴微微翕动，结动了一，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还有……”林玄绞尽脑，手指揪着衣服，无意识地搅着，艰难思索着：“还有，我不该没打招呼就走。”

林玄大概不知，在戚炎的那栋别墅方，还藏着隐蔽空间，飞船可以直接停在地底，然后乘坐电梯回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