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他叹息一声，自嘲一笑，随后微启，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之间，何至于此？纵然昔日我有千般错，可如今我一心弥补，只求重来一回，你再信我一次，这一次我定能履行诺言，助你脱困。”

清珩形未动，抬手拂袖，浩瀚灵力如般涌，轻易化去鞭影的锋芒。他立在原地，威压更盛，如巍峨山岳压向归楹，限制着他的攻击。

“何至于此？”他冷笑着，笑声如冰棱碎裂，冰冷又尖锐，“仙君，你未受天火焚之痛，又怎会知我的恨？那天火日日焚烧，将的壳烧毁，淬炼的只有恨。”

天上云密布，闪烁的雷光在乌云里不断穿梭，那是天最忠诚的守卫。

蔓意连忙收回万鼎，手一伸便捞着001回到了芥空间躲避。她只是个旁观者，不该参与二人之间的仇怨，或恨都是他们的选择。

归楹猛地攥指尖灵力，那抹灵力便化作数错的鞭影向清珩周袭去。

重要，但是他的小九也重要。他比小九多活了上万年，最擅忍受孤独和寂寞，也知人心易变，再的也不过留恋百年便作罢，在仙君无尽的生命里，那些意难平总有散尽的一日，所以这些抉择该他来。

事已至此，已不能一味闪避。

他如今能够离开本四行走，付了那么大的代价，他们遭受了那么多的劫难。若还要求，还要不信命，那又该有多少劫难在等着？他们胜不过天，至少在天的不允，难以两全。

归楹仰看着那雷云，微微耸了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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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刻意忽略那张脸上的绪，只让恨意在自己眉宇间凝结成霜。

烟尘尚未散尽，所有人的影都是模糊的，像是一场构陷来的扭曲梦境。

清珩望向归楹的底，试图在里面寻找一丝装的冷漠，但他遍寻无果。

心底的那声音不断在说，要狠毒，要决绝，要不留余地，要每一次手都是杀招，他们是无法杀死彼此的，所以，纠缠着不死不休的恨才能将他放不的筑成塔，那不可攀的，无人察觉的塔最适合存放他和小九的记忆。

他默念法诀，后便现了一个比山岳还的型虚影，那虚影慢慢抬手，五指成爪，地扼住了那几最致命的系。磅礴的灵力及骇人的威压自他掌心倾泻而，方圆千里，鸟雀不鸣，风停树静，寂然无声。

清珩眸光如刃，周弥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压，凛冽如万载寒冰，沉重如无边山脉。

地上的系有着奇异的力量，只要接到便会不断地汲取灵力，他浮于半空中，那些系就如蟒般不依不饶，打得他退无可退。

飞溅，烟尘弥漫。这一击，是警告也是宣战，是对他自己那颗仍然不舍的心最决绝的切割。

待堂溪涧将所有的意消磨殆尽，他们真正成了死敌，再无半分旖旎之时，他便守着塔上他和小九的记忆过此余生。

烟尘之中，清珩的影不动如钟，他不躲不闪，留在原地等待着那不知会落在哪里的灵力鞭影。那沟壑如此，是名副其实的杀招，这一刻，过往温都已尽数埋葬在狰狞的沟壑中。

这一次不再是警告，而是直指要害。心脏、咽、丹田、颅，每一击都裹挟着决绝的杀意。

“那天火我也受得，待此间事了后，我们回到云里舟，你只引来天火烧我，你受多久，我便双倍受之，只求你别再恨我。”

清珩影飘忽，衣袂翻飞间险险避开要害，但那凌厉的劲风依旧在他衣袍上割开数裂。

鞭影胡挥舞，万鼎旋转的灵力涡被搅，发低沉的嗡鸣，呼应着这场扭曲的对峙。

牺牲一人成全另一人，那不是归楹想要的。他要的，是小九好好的，是他能看着小九好好的。

归楹不再言语，灵力再度凝聚，这次不再是虚无的鞭影，而是无数壮的系，系外层裹着郁的灵力，更为灵活韧，带着破空声狠狠向清珩，落地后系蔓延，快速生。

“今时今日，你已可以自由行走，往后只需抗衡天即可。待我们回去后，你回归本，届时天照样劈你本，可我已有了万全之策，必不会让你受苦。”

他们留的记忆那么鲜明，他可以千年万年慢慢回味，将所有往事和期许雕成天边浮云，刻在枯黄落叶上，或是坐在的树，将侣的名字说给往来四方的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