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既然这样, 那就哭吧, 好好哭一次。

方许年鼻有些酸，他咬牙关，手里抓着床上的被。

骆明骄不知该怎么应对，只能已读回：“对对对，我们都特别好。别哭了别哭了。”

但是这场痛哭并没有持续太久，总共不过三五分钟。

他的双得跟桃一样，但是里面已经没有泪了，只是弯弯的带着笑意，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少没有挨打什么的，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 都不重要。我只要好好读书就好了, 没人跟我玩正好，我可以好好读书，专心读书。”

“怎么了？”

方许年以为他要问什么，就张地着手机，后背绷直，牙关咬，表现得像一只即将现应激反应的猫。

“从来没有人帮我说话……”

从昨晚到现在，在他可以忽略的况，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他脸上的痕迹。

“可是为什么……”

方许年手忙脚地灭了屏幕，然后表僵地说：“没，没事。”

他洗好来就看见方许年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他没有去看手机屏幕，而是看着方许年的脸，伸手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方许年将纸巾移开，一张哭得通红的脸。

床边铺着地毯，骆明骄就坐在地毯上面对面地看着他。

“可是为什么，我以前没有遇见这么好的人。”

是吧。你跟许年去他房间洗，我跟冷皓宇去你房间洗。”

骆明骄懒得争辩，只能在他们过来之前狂电梯，让他们赶不上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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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

骆明骄双膝撑地，膝行着去够床柜上的纸巾，然后胡了一大沓方许年的手里，越发张地问：“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别哭别哭，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骆家那么多人，还有顾文素和冷皓宇他们，没有谁盯着他的脸看，他们表现得那么自然，好像只要他若无其事，他们就看不见。

“我、我没办法，我、我想读书……我不想当受气包，我不想的……”

运动过后的冲澡本就很快，就算两个人用同一个浴室也不了多时间，方许年先洗，骆明骄后面洗。

他想, 或许方许年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他只是想要痛快地哭一场，然后有人能听听他的委屈。

方许年接过那一沓纸巾压在脸上，遮住脸上的表后哽咽着说：“你们都是特别好的人，都特别特别好……”

还没等骆明骄答应，他扭就喊，“冷皓宇，走了，去明骄的房间洗澡！”

骆明骄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手足无措地把纸抓过来拿在手上，嘴上七八糟地回复着，手上一直维持着纸巾的动作，不停地往方许年手里纸。

说来可笑，他已经忘记自己的脸是着的了，因为挨打的次数多了，所以他会意识地忽略上的痕迹，然后很自然地去学校，着同学和老师的目光上课。

也确实是这样的，善良的人会在他的若无其事里忽略那些痕迹，带着恶意的人则不介意他上多一些可以嘲笑的地方。

他说着说着垂，继续低声喃喃：“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年纪小，所以才会觉得很痛苦，其实这些并不重要, 远远不到绝望的程度……”

“没有人给我……”

他将所有的表藏在纸巾后面，只通红的脖颈和耳朵。

但是骆明骄什么都没问，他只是了自己的脸，然后小声说：“已经好多了。”

“没有人帮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方许年摸上自己的脸，昨晚被母亲打过的脸。

笑就笑吧，他已经习惯了。

当泪砸在地毯上的时候，骆明骄差弹起来。

“所有人都在欺负我。老师夸我了，他们要骂我。他们考试不及格，就撕我的试卷。他们迟到了，教室的时候要撞我的桌。课打闹的时候，总是要来撞我……”

方许年已经哭得没办法说一段完整的话了，他哭得上气不接气，断断续续的话语被急促息打断，整个人一一的。

骆明骄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接不上气儿。

“我不想当受气包，可、可是妈妈求我别给她惹事……她说她太累了，让我安分，不然就别读书了……”

第47章 校园（23）

好像他自己不在意，那些痕迹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