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温霁禾忍不住，又向蹭了蹭，自己也钻被窝里，厚实的被罩来，把最后一光也都盖住了，温霁禾一手攥着梨招招的手压在自己心的位置，另一手去碰梨招招的脸。

梨招招还在平平淡淡地说：“你在拿那些‘主角’对待男朋友的方式对待我。你像亲男朋友那样亲我。”

——温霁禾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温霁禾抿起顿了顿，赶在梨招招重新抬起脑袋之前，又补充着、飞快地多问了一句：“你是觉得，恶心吗？”

不过好在，他也就安静了几秒钟，不然温霁禾就真的要因为心过速死过去了。

梨招招没有动，没有说话，但温霁禾能受到，他不是打算睡觉——温霁禾能受到，那双猫，在夜里、在黑暗中，正在审视着自己。

“温霁禾。”他先叫温霁禾的名字，然后说：“我什么都懂。”

又一秒钟的停顿后，梨招招说：“但我现在不是猫了。”

温霁禾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全像过电似得一个激灵，而后他的心脏狂起来，就像是被抓现行的小偷、逮个正着的作弊者，艰涩地开，问：“什么……什么？招招？”

几秒钟、十几秒钟，又或者，几十秒钟的安静之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温霁禾沉默了有一阵，好像是不打算回答，被窝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几声，大概是梨招招也不打算等着、非得要温霁禾一句应答、将支着的脑袋躺了去。

又半晌过去，温霁禾才开，像说梦话似得，轻声问：“你不喜吗？……我的意思是，你讨厌被我……这样吗？”

又过了几秒，梨招招才慢吞吞地、很意味似得开了——

他说：“我是猫的时候，你就经常这么亲我，所以一开始也没什么觉，也很习惯的。”

他看见梨招招眨了眨，温霁禾低，鼻尖抵着梨招招的鼻尖，说：“你还不知我会怎么亲男朋友。”

“温霁禾，你是不是在把我当你的‘男朋友’？”

但梨招招——梨招招，他的招招，不张、也不害怕，梨招招的声音一都不抖，还是平平淡淡的，对温霁禾：“你为什么总不记得我的话——我不是说过吗？我经历过很多世界了，我什么都懂。”

梨招招停了几秒，好像在回忆、在斟酌、在思考。

温霁禾不由得疑惑了一声：“招招？”

梨招招转过，用那张面无表的脸、那双面无表的睛，看着温霁禾。

梨招招没什么起伏地回答：“我不知。”

冲动而之又冲动的，温霁禾猛地撑起，他住梨招招的肩膀，把梨招招翻平，压躺在床上。

温霁禾吻了吻梨招招的手——准确地说，吻了吻他们相扣的手指。

难受，不舒服，奇怪……梨招招挣扎着，条件反地推了温霁禾一，没想到猛地将温霁禾推得大开，跌坐在床上。

温霁禾看着梨招招的脸，一团很清晰的白。

温霁禾没答话。

“……”

像是上贴着一把刀，像是脖上架着一柄剑，像是莫名其妙就要来临的世界末日。

“……”

梨招招好像是要睡了，温霁禾却大睁着睛。

“你亲我的方式，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了。”

温霁禾到张，不知自己张什么；他又到害怕，同时，又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

大概是心太快、供血太旺盛，温霁禾的脑血氧量太，又有可能是因为没能好好呼，所以大脑缺氧了。总之，他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可以思考的、能理智的事的状态。

他将梨招招的脸捧起来，低吻了额、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啄了啄梨招招的嘴，低哑地：“睡吧，招招，晚安。”

贴，骨抵着骨，显得梨招招的手指不像白天看起来那样，好像很细似得。

他很熟悉了，但接来，梨招招到陌生。

温霁禾执起梨招招的手，稍稍向上拉，同时垂去，脑袋从枕上来，侧枕在床单上。

梨招招觉得自己被温霁禾碰到了嘴。

温霁禾说：“我还没有像亲男朋友那样亲过你。”

再一秒。

被窝里窸窸窣窣，是梨招招又将脑袋低了去。

刀落，剑砍过，温霁禾还活着，却如遭雷击，仿佛和死了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