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秦观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哭着说：“不行，不行。”

贺兰霁咬了很久，确保信素地注秦观，那双雪白的小手仍旧维持着努力推开他的姿势，耳边泣的声音却彻底安静来。

从一开始，贺兰霁就是势在必行。

可贺兰霁已经听不去了，把他穿着里衣的小小肩膀脱光，只是一瞬间的事。

“不要这样！”秦观莫名开始害怕，雪白笔直的小在空气中蹬，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比火炉还的地方，他听见贺兰霁的呼忽然浑浊起来，就像是重冒那样带着厚的鼻音。

他娶他是真的。

他知，再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心就会被贺兰霁的信素搅得七八糟，把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忘掉，像只会讨好上位者的幼兽一样，努力让沾染上对方的气味，这样他才会真正觉到安全。

“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订婚，徐嬷嬷已经收了聘礼。”

现在他说要他，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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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渐渐地忘记了哭，在贺兰霁的牙齿咬他后颈里时，他搐着小，觉有什么东西从里撒了去，连同他的羞耻心一起不见了。

这么的东西，现在就躺在面前任人采撷，不拿是糟蹋了。

秦观温的肤碰到贺兰霁冰冷的衣袍，泪不受控制地掉来，掉在贺兰霁着他锁骨方的手上，得贺兰霁手指一顿。

无论小老鼠如何挑衅，上蹿，东逃西躲，都会被抓住一一吃掉。

既然秦观迟早是他的，提前品尝一这份甜又有什么不可以？

他喜他也是真的。

“别哭。”贺兰霁一只手就抓住了他两只和玫瑰一样纤细脆弱的脚踝，轻而易举就能把他半整个提起来：“你哭的我心都了。”

他准备好了一切，像引诱兔主动陷阱里的猎人，不给秦观任何反悔的机会。他要秦观，从到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秦观睛微微上翻着，睫颤抖，红的嘴仿佛快要窒息般张成一个圆形，晶莹透亮，透明的涎从角溢，淌的到都是。

猫捉老鼠的髓，在于猫知自己一定会是最后赢家。

秦观一一伸手掌，原本要落在贺兰霁脸上的掌，却轻轻搂住了贺兰霁的脖颈，他简直像贺兰霁上掉来的一块，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贺兰霁的上。

贺兰霁的视线看过来，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心疼的怜惜，暗晦涩的眸像浸透了暴风雨的海面，沉得可怕，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贺兰霁锋利的犬齿，想要一狠狠咬上去，却又在碰到的一瞬间松了力气，变成了齿间的厮磨。

“醒了？”贺兰霁微笑着问。

他明明应该很害怕，可是贺兰霁的信素把他安抚得很好，他觉得这里很安全，就像是被母圈在怀里的刚生的小驹，一刻也不想离开贺兰霁安全的怀抱。

秦观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贺兰霁的信素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样要将他淹没，他不过气来，快要溺了。

“不要，不要，我们还没有成亲。”

贺兰霁本来就是狼，一只披着人、蓄谋已久的饿狼。

他说不准他哭、心疼他是真的。

秦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温和贴的人，忽然会势得这样可怕。

秦观终于开始颤抖，连说话的人称也变了：“贺兰霁，我不要。”

好漂亮，好乖，好可怜。

作为浪在外的野猫，他必须要在家猫回来之前，提前把猎拖回自己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贺兰霁把手指秦观的腔里，像捻起棋一样，捻住他柔的小玩了一会，脸上餍足的笑容。

这是只属于狩猎者的级快乐。

兰霁不说话，就这么回望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彻底撞在一起。

秦观声音的，白绣鸢尾的领凌，微微斜着开，果一样雪白的肌肤，纤细的锁骨仿佛一就能咬断。

秦观不知。

很一段时间，秦观都保持着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的表，回过神来时，贺兰霁仍旧压在他的上。

“贺兰霁，你要嘛？”

贺兰霁松开牙齿，看着怀里那张满是红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