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贺兰霁很，到秦观必须踮起脚尖，被贺兰霁托着，搂着他的脖颈，才能保证在亲吻的时候不会因为重心不稳而跌倒。

理说，正常乾元会收好自己的信素，不外放，即使有一信素散，也不会对周围人产生太大的影响。

秦观这才惊觉自己了多么隐秘痴狂的事，他居然一个人躲在幽暗的屋，偷偷闻着贺兰霁的私人品，幻想着与贺兰霁温柔相吻的绮梦。意识到这后，他的脸颊瞬间如同被夕染红，羞赧得几乎要滴血。

一个不留神，贺兰霁的玉佩从雪白的掌心落到地上，到秦观的脚边。

许是秦观刚被标记过的原因，鼻灵的厉害，不仅对乾元的信素异常，对除了贺兰霁以外的乾元信素也格外排斥。

秦观也很想忘记那天在客栈发生的事。

却被秦观捂着鼻嫌弃了个彻底：“别过来，我闻不惯你上的味。”

秦观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贺兰霁说要娶他的样，这些可怕的东西一直像怨鬼似的缠着他，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住。

陆飞霖上的一微末信素把他熏得昏脑涨，连连后退两步。

可仅仅只是的短暂接后，秦观再想起贺兰霁时，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贺兰霁也很温柔，会在觉他快不过气来的时候，歇来，用手不断轻抚他的后背，在他缓过来之后，继续安抚他的不安。

第二日上午，陆飞霖就拎了大包小包的贺礼来看他，可见地兴，笑得飞扬肆意：“观观，听说你终于分化了！”

秦观闻见陆飞霖上一类似于小叶紫重檀的气味，初闻时只是清淡的木香，越靠近，香气越，像是小叶紫檀的木放在白酒中的辛辣味。

陆飞霖终于明白过来秦观的意思，这是拐弯抹角地暗示他信素的味不好闻。

“不是衣服上的味。”秦观咬犹豫了半晌，才：“是你上的味，很奇怪。”

贺兰霁的肤比他很多，胳膊很有力气，从后面压着他接吻的时候，那双大手会自己的指，攥住他的手掌让他动弹不得。

鄢京，掌之地，半风草动都瞒不过。

陆飞霖从前和他玩闹便没什么避讳分寸，两人睡在一，玩在一，磕磕碰碰都再正常不过。

陆飞霖笑着了一把他的脸：“好了，我知你心里不畅快，不过徐嬷嬷自有她的考量，她也是为了你好。坤泽不比乾元，行事自然有许多掣肘，横竖你想要什么玩什么，告诉我就是，我去替你寻来。”

佩的件，上面依然残留着些许信素味。

秦观两只小手捧着玉佩嗅了一会，便觉得心里的燥意散去了许多，连后颈也跟着带了一丝酥。

他半是甜半是难过地捂住脸颊，终于还是难以自持地捡起玉佩，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面，将之前放在枕的秦钦家书收了木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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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哼了一声，这才抱怨：“你不知坤泽有多麻烦，这儿也不许去，那儿也不许去，徐嬷嬷说我这样的份，实在不适合跟一群乾元朋友厮混在一起，有损自己清誉。如今不仅要着抑制信素的香不算，每个月都还要服用抑泽，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本不准我门，闷死我了！”

这会也不知是怎么了，陆飞霖分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和他开玩笑，他却第一次觉到了乾元近时的威压，就像猎对捕者的天然恐惧。

秦观见他这幅样，脸顿时拉了来，咬牙切齿：“我分化成坤泽，你这么开心？”

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飞霖还以为秦观是病了，张地立即去拉住他，防止他跌倒。

尽他知坤泽被乾元标记后，哪怕只是临时的标记，都会对乾元产生不可描述的依赖，可真正落到他自己上的时候，他才知这是一什么觉。

可每次只要一静来，贺兰霁微微上挑的眉、笑的薄，便会如影随形地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飞霖疑惑地闻了闻衣袖，：“什么味？难是我这衣服没洗净？还是今日佩的香了岔？”

明明就在前几天，他对贺兰霁的印象还很恶劣，觉得贺兰霁很不要脸，又黑又丑，十分欠揍，一也不想看见他。

“哪里开心了？”陆飞霖敛了神，眉温柔：“坤泽也罢，乾元也罢，我只知你是秦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