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月凤栖似乎不想过多解释，淡声：“他上没有任何气息，十分古怪，妖涧中还没有过这样的存在。不过如今来看，作为母蛊的宿主正合适。”

月凤栖顿了一顿，又：“吾会亲自教他剑法，助他在半年成功结丹。”

秦观颤着睫羽，挤一微弱的声音：“……哥哥。”

反正等他的魂魄离开后，寄居在这个的母蛊便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丝毫威胁与伤害。

裕安却像是满意极了，嘴角微微上翘，俨然已经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

也难怪熙提及，众人与十三殿之间的氛围宛如挚友，并不同于一般的尊上妃妾之间。

裕安则走上前，低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左右打量，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月凤栖巍然不动。

行吧，听起来也不算太坏。

秦观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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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柔顺安静的讨好模样。

他目光楚楚可怜地望向面前大的妖兽，声音细若蚊蚋：“月君，主人……求您，求您不要，不要把蛊虫我，我怕疼……求您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话至此刻，若秦观还未察觉这少年正是妖后的第十三——裕安，只怕他自己也是个傻的。

此幻境不过两重天地，他所寻觅之人，若非隐匿于妖横行的妖涧，便定在悬天际的至天。

只是要取得这样一个少年的真心，秦观没有经验，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目标对象。毕竟骗取一个孩童纯真的，再剖心杀之，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别怕，小隶，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居住在思危，不必再回玄鸣殿了。”

秦观眶微红，微微瞪大了瞳孔，像是终于明白事再没转圜的余地。

月凤栖：“殿。”

大大小小的妖将瑶光阁围了个不通。

两只大妖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敲定了，完全没有想要过问秦观的意见。

“是啊，我们之中从未有妖能十三殿的寝，若真得了殿的青睐，妖后娘娘一定会重重封赏你的，届时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昔日的朋友。”

裕安鼓着嘴抬看他一，终于还是妥协：“好吧，我答应，可以让他作为寄主，但是别这么快就送走他。”

“小观，你当真要搬到思危去了？多年来未曾闻此先例，你真是好福气呀！”

在月凤栖无声的冷淡注视中，秦观被十三殿牵回了思危。

他细腻白皙的颈项温顺地低垂着，摆讨好认命的姿态，宛如初绽的玉兰般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被折断。

秦观心平静无澜，表面却依旧竭力维持着那份惊恐与无助，眶泛红。

“好细啊，好像一折就断似的，真可。”

“你说得倒也不无理，但为何非得是他不可呢？我们筹划对付谢华已久，想来多等几日也无妨，先让他陪我玩上几日。”

半年时间不算短，裕安这终于兴起来：“好好好，凤栖，你事我最是放心，这件事就付给你了。”

月凤栖望着那袭半隐于光的素雅雪衣，直至完全隐匿于走廊的拐角，方缓缓收敛了目光。

少年朗大笑，秦观的发：“好乖好乖，我好喜。凤栖，你怎么把他装在佩帏里，也不早些拿来给我玩？”

他邃的暗金眸被轻轻垂的睫遮掩，仿佛连一丝绪也未曾，毫无波澜。

人型两日的。”

第二日，玄鸣殿。

秦观本人对此的评价是：……

裕安中兴味正，本不愿意放手秦观，有些稚气：

既然如此，顺应这幻境的向，照他们的意愿行事，也未尝不可视为一策略。

当然，没有妖会因为他的求饶就怜惜他。

少年弯腰，与秦观对视：“才两日？你好小啊，应该叫我哥哥才对。”

可秦观怎么也想不到，传说中以一己之力力掀翻至天的骁勇大妖，居然会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顽童。

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是。”

本和当时被牵到月华阁时，一模一样。

月凤栖垂雪白的睫羽，看向秦观，沉声：“不会很快，他现在毫无灵力，对修也是一窍不通，这么贸然前去至天，只怕连外门弟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