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路上经过好几紫竹门，每扇门都上都挂着七玛瑙宝石珠帘，小丫鬟每用玉竿掀开一帘门，丝竹笑之声便近了几分。

杨书柏忍不住抚掌击节，大声叫好，陆祺也跟着饮了一杯。

一排排亭阁邻而建，雾阁云窗，红砖绿瓦，几乎望不到尽。

秦观一边搜刮着萧贵妃里的宝贝，一边漫不经心地想，还是尽快薛雪凝的药才是正经事。

天启年五月廿二，初伏。

不时有凤辇、翟车停在门外，迎来送往，十分闹。

焦南宇和陆祺闻言，忍不住偷偷发笑，暗他们之中果然杨书柏最是急。

萧梓逸一早就定了众人聚会的地方。是以廿一晚上，薛雪凝没有沐浴歇息，而是一绛紫宽袖锦袍现在了衡园门。

依照萧贵妃所言，老皇帝薨世最快也要三个月后。可他夏日宴那天，看老皇帝寿最多只剩一个月不到，他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那老皇帝只能是另有人相助了。

杨书柏也是千年狐狸，看这两人中对他的调侃，故意卖了个关：“嗳？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好东西真正切切是个宝贝，能教人闻之死！如今在这京中千金难求，要是没有门路，本就供不上货。”

那舞姬一舞作罢，站在鼓上只看了薛雪凝一，便双颊绯红，半跪着将银盘中玉杯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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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焦南宇睛尖，一就认了屏风后的人，忙笑唤了萧梓逸一声：“小郡王，你看谁到了？”

众人起哄大笑。

薛雪凝也不推辞，举杯一饮而尽，微微笑：“我来迟了，还请见谅。”

薛雪凝屋时，恰好看见鸟琉璃屏风后面，一貌舞姬正托着一个银盘旋转舞，脚是几只掌大小的鹭鸟纹铜鼓，玉足踩得极稳，腰肢莹如。

焦南宇半撑着脑袋，歪笑：“这就奇了，尊父乃辅国大将军，这世上还有你杨二公不来的宝贝？”

薛雪凝带着庆宝一门，便有小厮来引路。绕过熙熙攘攘的大厅，过了间小路，乘着画舫小船沿着荷池到了后园。

萧贵妃不再多言，她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

众人又是大笑。

薛雪凝十九岁生辰。

萧贵妃自然也明白恒王话中的意思。

“前两日你父皇夜间咯血不止，国师特来看过，说你父皇最快，最快便是三个月后了……届时不用你说，母妃也知该怎么。”

她睫羽颤动，青玉般的指甲陷掌心中，气息分明紊，可语气仍是一片温柔沉静。

衡园虽是裘声、迷金醉纸之地，外面一看去却很雅致。

岸边早有两个小丫鬟提灯等在一旁，等薛雪凝船引着他们席。

杨书柏哼哼：“可不是迟了？你若不来，梓逸便只叫我们坐着，说是那好东西要等你来了才能上。”

秦观原本只想随便拿药材，不想听了这一耳朵。恒王果然胆大包天，老皇帝还没咽气就敢自称为朕。

两座青石玉貔貅坐大门两边，砖红漆碧锦底的匾额，以三彩厚螺钿嵌了衡园二字，又簪了几枝金腊梅描边，秀逸。

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

恒王得了萧贵妃的保证，睛终于一丝笑意来。

等皇帝一死，三年国丧，会试还不知延期到什么时候，薛雪凝定然是参加不了的。

那手上的银盘中虽盛了一只白玉酒杯，可了许久酒也没有洒一滴，仍旧是满满一杯，可见其舞技妙，看得人目眩神迷。

萧梓逸几杯酒肚，脸上已些许薄醉，看见薛雪凝睛一亮，兴：“雪凝啊雪凝，你可总算来了，叫我们好等！这寿星不来，我们几个喝得有什么意思？快自罚一杯！”

她为萧家女儿，恒王的亲生母亲，实在不能不为母族和孩将来打算。

然各个都是披着的腌臜。

萧梓逸拍了拍掌，朝旁边侍从递了个神，举杯贺：“好了，都别闹了。既然今天是雪凝的生辰吉日，我们都该敬他一杯，预祝雪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先饮为敬。”

“母妃果然是最疼儿臣的。等孩儿将来继位，母妃便能执掌整个后，再也不用受皇后那老妇的气了，朕定要将寿康全翻新一遍，再请母妃移步住！”

杨书柏几分忌惮，嚷：“可别提我爹！让他知非打断我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