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这一夜，薛雪凝辗转反侧许久，才终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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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梦的时间太久，次数太多，他与秦观的每次相都变得无比真实。

他与秦观也还未成婚，假若先有了夫妻之实，岂非证明他薛雪凝与宁远山并无不同，都只是貌岸然之辈，白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罢。

他只是看着她的睛，平静：“二，回去吧。”

薛梦姚怔楞了半晌，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三弟，看似温柔多，实则生冷淡果决。

作者有话说：

“轰隆”一声闪电，照得屋惨白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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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参差菜，谁论窈窕淑。愿言捧绣被，来就……」

“不必写了。”

薛雪凝看见秦观在他微微失神的样，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只有这个不行，观观。”

又很快熄灭了。

薛雪凝却已经睁开晦暗眸，把秦观拉到，转溺他的殷红里。

他低吻秦观的发，嘴贴在对方薄红的耳垂上，声音低地几乎听不清：“像只炸了的猫。”

她原以为父亲御极严，母亲忙于家事，大哥又难以亲近，唯有雪凝这个弟弟善解人意，最是好相的。

可二与宁远山暗度陈仓，为世俗不容。

薛雪凝一只手掌半捧住秦观的脸，低看了半晌没有说话，只用指腹缓缓过他略微发红的睑，温柔地微笑。

薛梦姚丝毫不顾及自己份，仍在苦苦哀求：“我与他在万佛庙一见钟，早已私定终。父亲一向最看重你，若你肯为我求，只怕一句也好，我一定……”

薛雪凝形微顿，但神依旧未变，还是与平时一般别无二致：“今日雨大，回去后，定要泡个澡才能睡上好觉。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木窗收起了撑杆，却还留了一丝微末的隙。夜风在薄冷的叶与枝上跃，时不时透过隙偷溜来，与屋明亮温的烛火一并活泼地闪烁着。

庆宝瞧他心不错，乖觉：“公，今日里来传话了，说是三日后要举办夏日宴，莲城各家适龄的公小都会参加，夫人已经开始准备了，您看是不是惯例推掉？”

秦观等不到他的回答，似乎有些恼了：“怎么了，总瞧着我作什么？”

楚国人鄂君乘船，听见越国船夫的歌声，却不明白意思，便叫边人翻译成楚语。在明白船夫歌声中的慕后，鄂君不仅没有生气，还亲自捧上绣被，表示愿意与对方大梦同眠。

秦观不依不饶：“我还没写完呢。”

如今看来，他们竟是一脉相承的冷漠，唯有她脑发、用事，一也不像薛家人。

床榻之上，两个人正睡在一，抵足而卧。

他看书一向广而杂，自然读过越人船夫与鄂君的故事。

“嗯。”薛雪凝看着天板，双手揽着秦观的腰，眸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一句“捧绣被”写在他小腹上时，薛雪凝便已经知秦观心意。

第4章

秦观用指在他前一笔一划，指腹缓缓划过里衣，凉意缓缓沁肤，带着一意。薛雪凝半阖着睛，并未声，觉到那手要逐渐向面，才一把将其捉住。

“雪凝，今日我新学了一首诗，写给你看好不好。”

珍一人，断不该如此潦草。

薛雪凝：“瞧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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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薛雪凝照例早早就醒了，起来时似乎神甚好，一向沉静的中无端多了几分温。

他在引诱他，像一幽而艳丽的潭，等着他心甘愿地往，溺毙其中。

她兀的站起来，冷森森盯着薛雪凝：“今日是我不该求你。可是三弟，人非圣贤，难你就没有犯错的时候吗！”

薛梦姚不知哪里生一气来。

秦观睛很柔亮，像是被浸透了一般，漉漉地望着他：“雪凝，难你害怕了么？我想要与你更亲近些，比你和这世上任何人都要亲密，我们就这样云雨，从此一生一世好不好？”

秦观只穿了一件薄衫，半撑着趴在薛雪凝怀里，一弯藕白的小臂。

底柔的瞬间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