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薛梦姚一来就拉着薛雪凝的手撒，他们是一胎所生，薛梦姚只比他早生半香，她心活泼喜闹，得也雪白可，不像他的二，倒像是他的妹妹。

“自然。你一向用功，也要注意休息。”

究竟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薛雪凝也愈发不明白了。

薛雪凝温声：“我听说前些日，二去庙里拜佛险些落，幸得一位姓宁的公施以援手，这才平安回府。父亲说他也是这次会试的考生之一，品行端庄为人谦逊，是个可用之材，可有什么想法？”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待薛梦姚离开后，薛雪凝才有些惫累地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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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只是浅眠，他依然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我哪里懂这些。”

薛雪凝心中微：“难为挂怀。我这本就是沉疴难愈，想来是最近夜里灯看书，有些劳累，好好休息几天就无虞了。”

薛雪凝静静想着，渐沉，竟这么半倚在榻上睡着了。

薛雪凝中笑，声音也分外温柔：“别生气，我再赔你两就是了。”

秦观后知后觉过来，那一贯清亮的瞳仁竟几分不自然的嫣然态，勾得人心的，嘴上却不饶人：“少在那里胡说八，我真的要生气了。”

彼时秦观正在弯腰整理一新得的笔架，浅浅光从窗外的梧桐树上穿来，落在他后腰的月白雀纹束带上，称得那腰细得不盈一握，楚楚可怜。

可如今再问，庆宝却一片茫然，仿佛完全不记得此事，就连压在薛雪凝床的那本诗集也不知所踪。

秦观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有些生气地从桌上爬起来，脸还是红扑扑的，“我都快整理好了，你偏故意来捉我，又得七八糟！”

“你这坏东西……”

薛雪凝眸微，走到秦观后，一只手缓缓抚到他背上。

薛雪凝记得雨中初见时，他还让庆宝去帮秦观找那本丢了的诗集。

薛雪凝中笑意更了：“当真不要我陪？”

薛雪凝面若常，微微笑：“随一提罢了。近日鄱山湖上风大，我未愈不便门，不如请大哥陪你一同去如何？”

秦观小声嘟囔一句，回斜他一，角眉梢说不尽的风逸态。

外一声通传，一碧罗裙的俏少女兴冲冲地往屋里走，“三弟，这几日你怎么都不门，现在天气好，鄱山湖上游船的人多了不少，我们不如也去转转。”

所幸，二似乎对此人并未留心。

秦观瞪了他一：“谁要你赔？”

薛梦姚脸忽然一红，分明是秋波的小女儿态，偏偏装作不在意的样：“方才明明说去鄱山湖玩，你却提起这不相的来。”

只是方志焦为太一党，此前刚得到太重用，若是二当真与宁远山成亲，薛家多年中立倒是不好办了。

其人相清隽，颇有才气，家境贫寒，父亲虽然只是九品太学正，是太学里最普通末等的学官，但舅舅方志焦刚上任河总督兼盐运使的差，正是风光之时。

如今已是八月初，旁人都换上了薄衫，薛雪凝却依旧是衣袖，甚至尤嫌不足，还拢了一件孔雀羽绣金牡丹的青裘。一张苍白无的脸陷在绒领中，愈加显得神清骨秀，雍容清贵，连侍奉他多年的庆宝都忍不住多瞧了几。

薛梦姚睫羽一颤，噘嘴：“这……也好吧，只是大哥沉闷，我同他说不上几句话。”

“雪凝，怎么悄声儿来了，倒吓我一。”

来都找不到一个叫秦观的学，那首小诗也几乎无人读过。

薛雪凝淡淡一笑，大哥年岁稍，沉稳，自然不会说话逗趣。

“二小来了。”

二一向在府中养惯了，心单纯，一般的世家贵族嫁过去家不易，丈夫若要纳妾也绝没有不允的理，不如嫁个清之辈，生活简单。

薛雪凝盯着那张脸看得愈发神，不禁俯吻了去。因这些天二人时时黏在一起，彼此气息早已熟稔，等回过神来时，桌上的笔架已经倒了一片，好几支笔都落地上。

那个送她回府的宁远山，薛雪凝也有些了解。

薛梦姚见他不时掩帕咳嗽几声，关切：“虽是，天气忽冷忽也是寻常，这几日总是雨，你莫要贪凉少穿衣裳。我见你脸上没有血，特意让人煮了参汤晚上送你房里，千万记得喝。”

难所有都只是南柯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