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文麟眨了眨，顺从地在桌边坐直，嘴里嘟囔着：“哥哥好凶。”

文麟自那一日反常之后，确实开了窍，一直对他语相待，初拾确实吃不吃，好几次差被他诓骗了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很快分开了。

“快说说，这到底是多大的官儿？”初八饶有兴致地问。

“原来如此。”初八恍然大悟，随即脸上与有荣焉的兴奋：

“好啊。”初八笑：“随时备着好酒好菜，等你来。”

“这倒是。”初八实事求是地说：“他是说让我狠狠教训你一顿，将你打个半死不活。”

如今自己差错站到了这个位置，初八虽只字未提，但心里肯定是指望自己提他一二的。

“我说过，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现在，人赃并获。宋世，你说说，买凶袭击、意图杀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初拾地说：“那你自己吃饭不就好了。”

他目光再次在初拾那绯官服上扫过，目光微沉，但并未多提。

尤其他们这类人，没有家世背景，没读过几年书，空有一本事，要么像从前那样依附权贵些见不得光的暗卫勾当，要么就如初八如今，在江湖边缘挣扎，靠给人打手、了恩怨讨生活，都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今日不知明日事。

初拾生怕自己心，呵斥：“坐好了！好好吃饭，像什么样！！”

初拾看着他窝的样，意兴阑珊地直起腰：

初拾看着初八那夜的背影，心底略有几分沉重地回去了。

“这回我就放过你，但是，要是让我知你找我朋友的任何麻烦，今天这事，我随时可以重新提起，知了么？”

“哥哥是有心事？”

一顿饭，初拾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里反复回旋着今日巷中重逢的，他如何看不老八底的羡慕。

“吧！”

初拾傻笑了声。

初拾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说来话。”

文麟起凑近，拉着他袖往桌边带，语气耍赖，那模样，依稀与记忆里某个影重叠，让初拾心没来由地一。

宋明德由两个仆从搀扶着连带爬地远了。

宋明德连连：“知了知了！”

初八收回目光，满目惊艳地看着初拾：“老十，你这一，利索啊！”

既已被知晓，初拾也不再瞒他：“京兆府少尹，此前宋明德当街打人，被我抓回京兆府关了七日，他怀恨在心，才找人教训我。”

“我没想杀你，我，我就想教训你一！”宋明德冷汗都来了，慌忙辩解。

“就是这小要对付你！”初八用力地踹了脚宋明德，惹得宋明德惨叫一声。

怎么会知，不过几日不见，他老朋友就摇一变，成了这京城里穿朱紫的官老爷？

“想当年在王爷手办事，咱们也没少借着京兆府巡街的名走动，没想到啊没想到，风转，你小真成了这京兆府的官老爷，还是副堂官！了不得！”

回到府中，已是戌时过半。踏阁，却见文麟并未先用饭，正支着额角在灯看着什么书卷，闻声立刻抬起，脸上瞬间绽开毫无霾的笑意，仿佛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没没说半死不活！”

初拾：“宋明德这边我敲打过了，他应该不敢再找你麻烦。等过两日衙门事松快些，我去你家里，咱们好好喝两杯，叙叙旧。”

他意识抬，看向对面。灯，文麟吃饭的姿态是刻骨髓的优雅，眉目被光柔和，俊得不似真人。似是受到他的目光，文麟睫微颤，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清澈的瞳仁里映着一动的烛火。

却也是规规矩矩地拿起了筷。

“不好不好，我就要等哥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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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并非不想，只是......

“我知是他。”初拾冷笑一声，慢腾腾走向宋明德，弯腰盯着他的睛：

“哥哥总算回来了，我都饿坏了。”

即便是他这个穿越而来，都对当官有几分向往，更别提是对土生土的初八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什么暗卫，当什么江湖人都是歪门邪，唯有当官才是正途。

初八没再追问，影一晃，只听一声短促惊恐的叫声，一秒，他已拎着宋明德的后颈，像提只仔似的，将他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