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文麟心里清楚，他们是想趁机讨好自己，也不再苛责。

初拾却摇了摇，伸手将银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来吧。”

“六两。”

“好，就这副了，这两句意境雅致，正合我意。”他正打算掏银，忽然又有人走来。

墨玄小心翼翼解释：“底人也是怕主在外面受苦，想多给您些银，才让那两人把价格抬得了些。”

“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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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赞叹声传来，只见一位文士模样的中年男走了过来，神里满是欣赏。

“不久，刚到。”

“先生这字，既有骨又有韵味，不知多少钱一幅？”

“我来跟你说一声，我要门一趟，大概要三日才能回来。”

文麟已然查清初拾的来历，知他是善王府的暗卫，这般偶尔消失执行任务，本就是寻常事。

“好字！好一个‘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无痕。’！”

他抬手指了指中年文士。

男：“你付钱了么？没付钱就等于还没买，老板，我五两银，买这幅字。”

初拾接过他手上的幡，拿屋里，又放手上包裹，才：

他这场卖字的戏，一是为了坐实自己“寒门举、窘迫度日”的份，二是为了引京中那些喜笼络寒门弟的派系。

待文麟回了小院，推开门，就见初拾站在院中，手里拎着个布包，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的街角，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幡，上面用墨……

“对了，这个给你。”

这一手笔墨自然非凡，只是如今京中举云集，有才者多如，人来人往的街上，偶有路人在摊前驻足，中带着几分赞叹，却没人上前询价。

一个衣着光鲜的女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对联上，中满是喜：“这副字我要了，多少钱？”

“不用啦，我今日摆摊卖字，赚了不少钱，足足有二十两呢！足够我用些日了。”

“够了。”就在价格快要冲到三十五两时，文麟终于开：“这副字，我卖给这位先生。”

文麟对此毫不在意，从布包里掏一本泛黄的《昭明文选》，坐在小扎上静静翻看。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如老僧定般的文麟上，中满是歆羡。

西街的街角，文麟支起一张简陋的木桌，扬起一面素幡，上面用墨写着“卖字”两个大字，竹竿悬着的几幅样品随风轻转，字骨峭，起笔如利刃鞘，收锋时若孤舟横江。

文麟：“不敢称先生，一字二十文。”

文麟温声：“等了很久么？”

“你拿着吧，钱总是多备一的好，万一有急用呢？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不想饭，就叫街上酒楼的伙计送过来，别总将就着吃凉。”

“这字确实好看！”

“麟弟——”初拾从怀里掏一锭银，轻轻放在桌上。

文麟收拾好笔墨纸砚，将东西放布包，顺着原路返回。路过一条僻静的巷时，他脚步一顿，淡淡开：

“六两五钱。”

女旁的富家男作势就是掏钱。

文麟淡淡：“戏也要得好看些，回不必这么浮夸。”

此前柳昭就是被这“寒门才”的名引而来，只是没想到柳昭是那般心思。

两黑影从巷的影里走，正是墨玄和青珩。

文麟睛眨了眨，有几分错愕，但很快：

中年文士：“我五两五钱。”

这中年文士可不依，立刻：“这幅字是我先看中的！”

“这位先生好命啊，一幅字能卖这么多钱！”

......

中年文士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掏银递过去，小心翼翼地卷起对联，谢后快步离开。富家男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带着女悻悻离去。围观人群见没了戏看，也纷纷散开。

他虽想戏这男，却从没想过要骗他钱财，否则，不当真成了骗财骗的江湖浪？

周围渐渐围拢了不少路人，都停脚步看戏。看着价格从几两涨到二十两，又往上抬到三十两，人群中发阵阵惊叹，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这字也太值钱了！”

“十两五钱！”

“麟弟，你回来了。”初拾迎上前，语气自然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