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62节(3/3)

……偷看。”

戚无明本来板着脸想逗他一逗，结果反倒被这小鬼给逗笑了。他再一看这小鬼，大概是八九岁的年纪，脸有些圆，神倒很机灵。

他打量这小鬼的时候，这小鬼也毫不掩饰地在上上地打量戚无明。过了片刻，这小鬼学着大人的模样背着双手，又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你——就是仙人？”

戚无明挑了眉，倒也合地答了句：“我是。”

小鬼又问：“那你叫什么？”

戚无明想了，只说：“我姓虞。”

“虞”这个字显然对这个小鬼来说太复杂了，他抓着脑袋想了想，问：“是我们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个‘鱼’吗？”

戚无明本来想摇，但又懒得解释，就说：“你就当是吧。”

小鬼想了：“既然你姓鱼，那我就叫你小鱼吧。”

戚无明笑了，只说：“你的胆倒是很大。”

说到胆大，戚无明倒是又想起了某个人。

戚无明想，不知某人现在怎么样了。她应该先会去景宁城找他。不过以某人的聪明，现在应该确认他不在那里了。过两天应该就能找过来了。

小鬼倒好像不太理解戚无明的话，说：“什么胆大不大的。我叫李小虎。我叫你小鱼，你也可以叫我小虎啊。”

这话又把戚无明给逗笑了。

戚无明决定不跟这个小鬼计较，就说：“好吧，小虎，你为什么要……”说着，又笑了一，“正大光明地偷看呢？”

李小虎立刻又咳了一声，摆了手，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小鱼啊，你也不用张，我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仙人到底什么样。”

戚无明便问：“难你没有见过仙人吗？”

“收税的时候见过。可霸了。”李小虎说着，扁了扁嘴，“村东李婆婆的儿就被他们打死了。小越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就过来看看。”

李小虎又问：“你和他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其实把戚无明问住了。不过当着李小虎的面，戚无明想了想，最终说：“我理过妖祸。我杀过很多妖。”

李小虎疑惑地问：“难其他仙人不杀妖吗？”

“就我所知，大分没杀过。”

“那他们什么？”

“收税。”

李小虎想了想，又一不见外地凑到了戚无明边：“你说你杀过很多妖怪，那你应该很厉害吧？”

“……还行。”

“什么叫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