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2/2)

他的发被随手撩到脑后，五官上泛着极淡的意，呼平稳如常，膛基本看不什么起伏。

青黛，暗中记了：“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还得有个名字。”

“叶组！叶组！”

难不成早期实验会损伤实验的脑？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跟人说话了。

因为“基因合计划”严格保密，所以实验没法去正常医院检。为了记录卫白的状况，青黛只能给他了一些基础的检查，比如重血压之类的。

“……”青黛起，不解释。

柯樾笑了笑：“难得见你休息一回，要不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我……”

“不知。”

是实验基因作用，还是他原素质就很卓越？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冷淡，眉间尽是疏离。看似难以接近，实则她只是在专注地思考问题。

青黛：“你多大？”

“……二。”编号x—001学着青黛的样，竖起两手指回应。

工作证在编号x—001面前一晃，差贴上男人鼻尖，他莫名咽了一。

他真是军队里来的？

“忘记了。”

两两相顾，只剩无言。

卫白脖上还挂着铭牌。

“叶青黛是谁？”女声淡淡。

她扭，卫白就静静站在她后。

青黛：“今天休息。”

是她二组同事柯樾。

青黛摁袋里的计时，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卫白这次跑步的数据。

“……”编号x—001沉默更久，他又思熟虑地蹦五个字，“我不是傻。”

着一张白皙忧郁少年脸，编号x—001迟疑：“你是不是在骂我白痴？”

生锈的脑咔咔咔转了一，编号x—001突然：“我应该姓卫。有人那么叫过我。”

不等柯樾往后看，青黛立刻脱了运动服外，转将男人裹住，她似是在低声训人：“大冷天来跑步，怎么只穿件短袖？”

“一。”

“……”青黛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她看着编号x—001满脸迷糊又认真的表，一锤定音：“你以后就叫卫白。”

跟散了个步似的。

这突如其来的慌神让他有无措，磕磕绊绊念工作证上的名字：“叶……叶青黛。”

编号x—001很愿意和她待在一起，于是越发绞尽脑地想名字，好半晌，他：“卫x—001。”

青黛默不作声收起手机。

“嗯。”青黛动作微微一顿，收回了工牌。虽然她这个问题的本意是让编号x—001接着往念她的职位，但……他也没答错就是了。

“一加一等于？”

早上，青黛还领着他去快跑了六公里。

柯樾三十岁，鼻梁上架了副黑框镜，模样俊秀斯文，人格也不错。他说：“叶组，你今天没去研究所吗？”

素质果然尖。

编号x—001睡觉，反应迟缓，难不成他植的基因是考拉？树懒？

为了力证自己并不是傻，他神很真挚，也有的。

至少编号x—001的基础认知还在。

从青黛大学实验室起，她就一直在保持日常锻炼，跑完六公里不算太吃力，停时，她额角渗汗，了两气。

她：“跟我来。你睡我隔。”

“是……”编号x—001越过工作证，看向面无表的女人，“是你。”

她所住的这公寓是大学教授时买的，位置接近大学城，而柯樾也是从大学教授提职上的bcr研究所，所以他同样住在附近。

青黛住的是两居室的一公寓，只有两间卧房。卫白接受了他的新名字，乖乖跟上。

其实编号x—001真没有在敷衍，他是思熟虑后，一个字一个字努力往外蹦。

方寸大小的证件照上，女人穿着白大褂，从领一截浅蓝衬衫领，她将灰棕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耳后，冷静直视镜，五官如冰似，不近人。

第二天是周六，寻常就算放假青黛也会去研究所待着，这次她却留在了家里。

青黛竖起一手指：“这是数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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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直主题：“你叫什么名字？”

青黛弯腰，将袋里的工作证举到编号x—001面前：“她叫什么名字？”

得到了肯定，编号x—001有兴，微不可察地抿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