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407节(3/3)

我不太方便理……”

透过龙尸上的孔，人类带着她找到了方向，就像一个医生引领实习生判断手术台那张蓝布的切开的创。

“……刀给你，来帮我切掉那里，那里，还有那里……只切除沾了毒的腐，不要损害完好的分……懂吗？”

红龙不懂。

她渐渐地琢磨这个人类平静表面的荒诞与可笑来——对着一没了气的尸什么刮骨疗毒的大型手术呢，就算把毒素烂疮全理好、断裂的地方全用绷带缠上，他也不会活过来，多得到一健康的尸——哈哈哈哈，这人还能更卑劣、自私一吗？

追悔莫及也好，否定现实也罢，也要有个限度。

我你是什么心。别拿着我侄的遗宣自己的不堪或悔意。

红龙张开，嘭嘭的压抑在的忿恨几乎要薄而——“别愣着。”

埋在龙尸里的人类探。红龙第一次对上了她此刻的正脸。

不远，掉落在晶与蚁群上的赤龙焰旺盛地向上窜着，照亮人类脸上猩红的、动的、无可抑制的——冷静。

清醒。

——闪耀在那对几滴血泪的暗红竖瞳里。

她有计划，她在救他，她要执行，哪怕成功率不及0.1%——必须、必须采取行动，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绝无放任灵魂嘶吼痛苦的嫌隙。

这是曾在上的克里斯托大帝，也是如今跪在血泥与尸骨里的奥黛丽·克里斯托——前者扛得起无数民的期待，后者也扛得起一龙的死亡。

当然。必须。她扛得起。

——红龙看见了一份几撕碎了疯癫和哀痛的冷静，也看见了和黑龙一齐崩碎的某界限。

这不是否定现实，也绝非无法接受。

她要尽一切自己能的，榨所有自己能提供能想到的——在所有尝试的成功率彻底灭绝之前，她不能承认“龙已死”的事实。

因为承认了，就放弃了，就无能为力了，还会一并灭绝……她自己。

这个过分，又过分脆弱的人类。

红龙与她对视，清醒地认识到——如果救不活她的龙，她本就无法继续维持常人的理智，终将被冷静的癫狂撕成碎片，然后每一颗人格碎片每一份尚可动的心，继续去重复不可能的死而复生。

现在还有渺茫的机会。因为现在她还能知到尸的余温。

“……好。我来帮你。”

不像是失去了属、武、伴侣。

她绝不能失去她的影，她的半。

——奥黛丽直起，将弯刀递给埋首去的红龙，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猩红的竖瞳又缓慢转向那边烂泥状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