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选择(2/2)

他这样想着，手却没停，就着她的，双指探。

他看着她，里的血还在，但却多了一丝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

“真的么……”他盯着她的，像是要听更多的话。

他要退让到什么时候？要容忍到什么地步？

“你们要学会彼此分享，即使是最宝贵的东西。”

母后还说……

虽然他的底线也一次一次跟着她降就是了……

任何场景，包括此时。

他与皇兄一同胞，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也听懂了他没说的那些。

和萧承瑾……也舒服的……

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

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怒火、嫉妒、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浇灭了大半。像是一锅油里忽然倒一勺冷，没有炸开，反而奇迹般地温了来。

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衣衫半敞，直直地立着，上面沾满了华瑶的，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光。粉，有残余的还在端的小孔里慢慢渗，折细碎的光。

他当然在意玲珑承瑜。

她想桌，跑回萧承瑜的怀抱，那里要安全些。

明明他与承瑜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同样的声音。可玲珑就是不满足仅有他，偏偏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

以前是“谁的字帖写得好”，现在是“谁的床上功夫更好”。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

而现在的形，与小时候争夺喜的东西时如一辙。

他知皇兄的命门是什么。

他只是想让玲珑多看看他而已。

只是就像他说的，她见承瑜，他必须在。

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所有的底线，都能为了她变。

但他发现，他更在意的是，玲珑承瑜超过他。

萧承瑾的手指微微曲起，不不慢地动着，嘴上却冷得很：“哼……承瑜床上功夫就这么好？让玲珑如此意犹未尽？”

他没有抢回华瑶，也没有起。他微微侧过，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

像小时候他看到承瑜穿着母后的新衣，以为母后只疼承瑜，伤心了许久，后来发现自己也有一份。

她就不能两个都喜吗？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一半给那个。

华瑶也觉到他气消了不少。她最会察言观，于是她连忙顺着杆往上爬，声音了几分：“真的真的！”

只是两人风格不同，舒服的觉是不一样的。

华瑶被他扣着双手动弹不得，腰却不自觉地扭了扭，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她老实回答：“没说你的不好啊……”

他显然没想到华瑶会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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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停在她里，没有继续，也没有。

这就是他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他早就为她想好退路。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囚禁承瑜，而不是斩草除。甚至那次阉刀事件，他也不过只是想让玲珑看到承瑜的真面目，破坏掉承瑜在她心中完的形象，让她知承瑜也会对他狠心。

如果……玲珑他多一，哪怕只多一，其实他并不会如此吃味。

这话她说得坦然，并非恭维萧承瑾，而是实话实说。

两双一模一样的睛在空气中相遇瞬间，迸发无声的、属于双生的默契。

如果玲珑实在戒不掉承瑜，他其实……也不是不许。

伤了承瑜，父皇和母后回后也不好向他们解释。

华瑶没防备，一声轻从齿间溢来：“嗯……”

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承瑜。

萧承瑾一顿。

一个像火，烧得人神志不清；一个像，漫得人溺毙其中。

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立刻蹬着想往桌：“承瑜救我！”

她贪心，两个都想要。

玉佩也好，玩也好，母后膝的座位也好。他们打打闹闹，你推我搡，谁也不肯让谁。可最终，母后都会拉着他们的手，把两个人的手迭在一起。

来了。

“你们是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母后总是这样说，“最了解彼此的人。”

与他一样，是瑶瑶。

萧承瑜拢起垮在腰间的亵衣，慢条斯理地起，绕过萧承瑾和华瑶，走到书桌前，伸手拉开了屉，拿了压在书的玉势。

杀掉承瑜，不现实。承瑜也是他很重要的人。

萧承瑾的指腹在她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