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绝食(3/3)

他甚至没有低去看那把刀。他只是站在原地，任刀尖抵着自己的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玲珑，”他说，“瞧见了么？这才是承瑜的真面目。还是你想得那般纯良吗？”

华瑶看着这一幕，脑里成一团。

“承瑜，放！”她喊。

萧承瑜没有动。他看着她，神里有一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瑶瑶，如若我放……或许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如果……今日去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华瑶的声音变了调，“放！”

萧承瑜没有理她。他看着萧承瑾，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刀刃来，猩红刺目。他转过，对华瑶说：“瑶瑶，今日这扇门只能走一个。你选谁？”

华瑶的呼停了，不知怎么回答。

可就在萧承瑜转的瞬间，萧承瑾动了。

他的手从袖中，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掌中，刀尖也抵住了萧承瑜的咙。

两个人，两把刀，抵着彼此的咽。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模一样的神。

萧承瑾看着华瑶，嘴角微微弯起，笑意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玲珑，”他说，“今日你也是见着承瑜的真面目了。你还要选他吗？”

华瑶站在两人中间，看着面前这副荒谬的景象。

两个她最亲近的人，拿着刀抵着对方的咙，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忽然觉得疼裂。

从小到大，她永远被他们夹在中间。如今还是。

华瑶一气，上的簪，抵住了自己的咙。

“都不放是吧？”她的声音很稳，“好了好了，我们叁个一起死吧。”

实际上她惜命得很。簪尖儿离肤还有好大一截，连汗都没碰到。可她的气势得很足，微扬，神决绝，像是一秒就要扎去。

“别！”

“我放！”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萧承瑜的手先松了。阉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

萧承瑾的匕首也收了回来，他盯着华瑶手里的簪，脸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