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年妄怔怔地看着夏常晴，几乎被他话语中的暗示吓到了。

“那倒也没有，他一天天早晚归的，连个伴都没有，除了回宿舍睡觉，平时见不到他，他的时间恐怕都拿去陪富婆了吧。”

他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年妄。

年妄低看向杯里的，似乎在提问，又似乎在自问：“那么，我到底要怎么才能留住他呢？”

夏常晴浅浅一笑，用柔和的语气来隐藏积攒已久的恶意：

让年妄如此伤心的“人”，理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夏常晴和叶守规的年纪相仿，注定经历过相似的沉浮，见识过相似的风光，也会在相似的境况相同的抉择。

“行啊老板，那我就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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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都有弱，或许是钱，或许是，或许是名，或许是创伤，或许是影，或许是不为人知的秘密……大分时候，恐惧也能成为慕，臣服也能变成依恋，很少有人能分清其中的差别。”

叶守规替他想到了词：“判若两人。”

叶守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事，可能是有人想我了，你继续说，说你那个……室友的事。”

“老板你怎么这么关注他啊，难不成你认识我室友？”

“他这人是真的邪门，周围人都说他脾气好乐于助人什么的，但我看本不是那么回事，他这人就是演的，和你好的时候言听计从，和和气气的，一旦翻脸了，就能冷着脸把你往死里搞，简直，简直就是……”

他行已久，又是这里的常客，不少客人都曾与他相识，而他在为年妄工作后半年后，成功坐上了二楼，与一楼的人们再无瓜葛。

夏常晴的话让年妄艰难地把目光从一楼挪了回来。

楚琥说得有激动，整张脸都红了。

叶守规突然打了一个嚏。

“您比任何人都更有这么的资格。”

一楼。

战队新招募的选手里，唯有楚琥他尤其关注。

叶守规装得太像了，以至于楚琥丝毫没有起疑，接着眉飞舞地说了起来：

叶守规脸不红心不通地扯谎：“没，我怎么能认识你室友呢，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只是我离开学校太久，听你提起这些事，不禁有些怀念那段时光……多说说你们的事儿吧，尤其是你那个室友的事儿。”

“哎呦，哪有那么厉害，他得也就那样，没比我好多少，主要是心思活络，那招玩得贼……老板您要是需要搞宣传的，我也可以啊，我以前在班上就是宣传委员！”

实力过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原因嘛……

就比较私人了。

“我希望他好好的，而不是成为他人的附庸……”

夏常晴推了推镜，镜框闪过森冷且无的寒光：

此刻，是他一生中最无的时刻。

楚琥一边败坏年妄的名声，一边对叶守规的穷追不舍到困惑：

楚琥，继续说：“我这个室友之前连饭都吃不起，结果前两天突然开上了百万豪车，还藏着掩着的非说是朋友给的，真是搞笑，一看就是傍上富婆了，他也就那张脸拿得手了，我可不嫉妒他，我要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我要带领战队夺冠！”

夏常晴的视线再一次扫过一楼，在每一张脸上都停留了片刻。

楚琥恭维：“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不愧是老板，真是博学多才，他就是装一副好好学生的样，其实本不是那样，我之前和他打了一架呢。”

*

“老板，我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我也有过几段经历，我的经验告诉我，光靠是绑不住一个人的。”

叶守规笑着了，随后问：“这么能勾人，倒是适合宣传工作的。”

“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打比赛，别想其他的。”叶守规笑得很隐晦：“他心思这么活络，在学校里应该也有不少追求者吧？”

楚琥关切：“老板你是不是冷啊，我让服务员把空调调？”

但他隐隐能受到，夏常晴说的或许是对的。

“当您完全拥有他，什么对他而言是‘好’，什么对您而言是‘人’，都可以由您来定义。”

他太年轻，太青涩，说是尚未踏上社会都不为过，自然也从未见过世界黑暗的另一面。

年妄的心已经给了答案，却还在负隅顽抗：

楚琥一时有些语噎，似乎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年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