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像是才意识到范愚原本就是小三元，不坐最前边蒲团位置也只是因为他从不曾争夺过提问的机会而已，这人终于抛却了委委屈屈的状态，将往前凑了凑，低声了一声“抱歉”。

事实上就连名字，他都不记得几个。

从嗤笑声音当中读来了先生对于柳无孝心的满意，范愚给的反应是对屋里简单大方、没有顺着先生意思缺胳膊断的木质家的赞。

最前的座次也有好，背对着众人，一时的呆滞只被先生一人发现，迅速回神之后的作答，也不会因为众人堪称切的目光注视而变得磕磕绊绊。

先生颔首的同时，方才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次席，也跟着倒了气。

原来逆徒二字的意思，竟然还包了审取向的差异。

声音压到几不可闻，话音落了之后就动作幅度颇大地往回缩了缩，回到了直的状态。

穿衣必有补丁的先生，看起来对家摆设却没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意识到各自方才的状态之后, 没顾上对范愚拜师的事儿发表什么看法，有些仓促地推搡着, 照着以往的座次寻了蒲团坐来。

时间, 徒惹祁连先生不快。”

等到这段对着所有人的大课结束，祁连先生从蒲团上起之后，就示意范愚去阖上院门，而后再回来继续。

至于最开始门时打的书生, 反倒是动作最慢的那个, 还沉浸在被夺了首位的不满当中。

习惯了严肃的祁连先生之后，要适应完全不同的先生，还真有些难度。

毫不掩饰自己对于弟的偏，向来只持自己规矩的年者，还真就顺着范愚的请求，从方才的问题开始了今日的讲经。

一一个祁连先生, 略略加重的咬字成功让众人都回了神。

既是于护短给他个表现自己学识的机会，同时也是对新弟回去之后是否有在努力的考校。

即便是被他冠以逆徒称呼的柳无，话里话外也满是亲昵的觉，新收的小弟确实不够机灵, 可也因此更让人觉得得护着。

后边的教授转到了屋中，这回范愚终于有了机会打量一番屋里的陈设。

然而失望了。

知在安静得落针都能听见的院里, 说什么都会被听得清清楚楚, 赵近峰在压低了声音的同时，还冲着祁连先生来个讨好的笑容。

至于前这群已经听讲了许久的书生，远远没到远近亲疏里近亲二字的地步。

范愚没有在意，先生则是看得清楚，觉得自己的维护颇有成效之后才移开了一直落在这人上的视线。

相比起才刚结束的讲经，一对一的讲授当中，先生没再自己从讲到尾，时不时就会抛来几个问题。

有前一日的相在，范愚对祁连先生的敬畏倒是消退了些，于是在的作答之后，还敢唤一声先生，满脸期待地等着评。

年者脾气是古怪了，但护短得很。

“……，还得先生指一番。”

正好问题的位置在前一日夜里读过的前几页书中，结合着自己的观作答的同时，范愚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被到的原因。

玩笑过去之后，正经的小课正式开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也让边听得认真的众人又一次意识到了这一。

原来祁连先生本人依旧是执着于“残缺”，说话的同时还瞧着小弟，似乎还在期待着赞同的附和。

范愚还没疑惑，察觉了他视线的先生就嗤笑了一声：“都是逆徒折腾的，要我说，不必拿东西垫脚的桌，总觉得缺了什么。”

又一次让全场震惊，甚至这回被惊到的人里还包括了范愚自己。

虽然老老实实地在次席坐来, 面上的表却没有多作收敛，让祁连先生看了个正着, 反而是范愚已经转过，并没有发现。

于是等委委屈屈落座在次席的书生开提问，祁连先生便板着张严肃的脸，直接喊了范愚来作答，倒也不担心小弟答不来反而丢了脸。

一天时间就从乖巧但不够机灵的小弟变成了小逆徒，范愚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跟着又冲着回过在看他们的范愚示意：“恭喜范兄成为祁连先生的弟。”

大胆的行为加上与众人不同的“先生”这个称呼，范愚的表现让后边又隐隐传来了气声。

于是嗤笑声过后响起来的，是小孩心的哼唧：“又是个小逆徒，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