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溺水(慎入)(3/4)

自己错了……”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想回来……和主人认错……”

裴颜看着她，没有说话。

季殊不知这个答案是否让裴颜满意，也不知裴颜是否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挣扎。她只知，巾又一次盖了上来。

，窒息，挣扎。

这一次，巾被扯后，裴颜没有立刻问问题。她给了季殊几秒钟息的时间，然后才开：

“不想再离开了吗？”

季殊剧烈地咳嗽着，撑着给了答案：“不……不想离开……”

第六次窒息。

巾再次被扯，裴颜问：

“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季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裴颜的脸也变成了几团重迭的虚影。但她还在思考。

恨？

她怎么可能恨裴颜？

她这条命是裴颜给的，她的一切都是裴颜给的。裴颜为她过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裴颜永远不会说的付，那些藏在冰冷外表的在意，那些秦薇告诉她的真相……

她想起自己被关在这里的这些日，那些折磨，那些痛苦，那些生不如死的瞬间——可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恨过。

“不……不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渺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永远……都不会恨主人……”

然后，黑暗彻底淹没了她。

裴颜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苍白的、漉漉的脸。

一切看起来都和她的计划一样。制造极端环境，问最真实的答案。季殊的回答没有让她失望——那些恐惧，那些思念，那些不敢回来的理由，那些想认错的忏悔，还有那句“永远不会恨主人”。

一切都符合预期。

可为什么，她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不愿想，移开视线，放枪，转离开了房间。

门外，医疗组已经在等候。

“检查一她的况。”

医护人员鱼贯而，解开季殊手脚上的扣环，把她从椅上放来。有人检查她的呼和脉搏，有人用巾她的发和，有人给她盖上保毯。一切有条不紊。

不久后，为首的医生走过来汇报：

“裴总，季小没有大碍，只是太虚弱了，加上反复呛导致的暂时厥。休息一，补充营养和分，应该就能醒。”

裴颜了：“送她回去吧。”

回到集团，在餐厅用过午餐后，她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还有一堆文件需要理，可她却觉得脑一片混，怎样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于是，她俯拉开最底层的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