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音，他腔起伏，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沈辞秋……你说话！”

沈辞秋只用一双琉璃的眸浅浅看着他。

郁魁原本站在兴师问罪的地，可在这样无言的注视中，没来由生胆寒与害怕，心一颤，厉荏抬了声音：“你说什么啊！”

沈辞秋安静的神终于动了动，舍得开了：“你想听什么呢，师弟？”

语气中没有自责愧疚，甚至没有一丝丝怜悯。

郁魁难以置信：“我因为你废了，你问我想听什么？”

不，不对，郁魁猛地一颤。

他不料沈辞秋会这样说话，怔愣地仔仔细细看过沈辞秋的神，然后惊恐的发现一个事实：从那双睛里，他看不半昔日他熟悉的师兄模样。

沈辞秋是不善表达，但绝不是冷心冷、连边人遭逢大难都无动于衷的人，当初他受了伤，沈辞秋眉里明明都有心疼，可现在为何什么也没有？

有的只是居临，仿佛在漠然注视一只肮脏野兽濒死前的徒劳挣动。

郁魁忽然发起抖来：“不、不是，你不是我师兄，你不是……”

“我是啊，”沈辞秋放轻了声音，语调明明没怎么变，却有一诡异的柔和，说不上诡异多，还是柔和多，他，“一直都是。”

郁魁崩溃：“那你为什么不救我！？”

“因为你不是我师弟了。”

轻飘飘一句话落，郁魁怀疑自己听错了，挣扎的倏地手怔住：“什么？”

沈辞秋屋后始终站在离他六步远的距离：“你没敢告诉师父，你把谢翎推向邪修，想借刀杀人的事吧？”

郁魁想过各再见沈辞秋的场景，唯独没想过那一幕竟被沈辞秋看到了，立时惊慌起来：“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看得很清楚。”沈辞秋嗓音如清泉击石，往郁魁耳朵里，“这样的事，怎么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弟。”

——当你为了慕晨，把我给你的后背故意暴给邪修后，你就不再是我师弟了。

“不是的，不是的师兄！”

方才还理直气壮的郁魁火焰一矮了，他用手撑着往前爬了爬，试图拽住沈辞秋的衣摆，沈辞秋没有动，因为郁魁即便艰难挪动，也只爬一距离，本够不着他一片衣角。

郁魁伸的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慌意：“我只是不小心，对，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