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蓝桥梦似乎不愿意提及宣爻的名字，李解却突然笑了。

虽然仅能从未被织盖住的肤看见分，但那条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金银细线瞬间已经犹如藤蔓般缠满了他全的肤，不时如同涓，也可能是金银双的血，在他肤上来回动。

“什么松鼠？”瑾瑜问，“你说你在低维养的第一只？那不是早就死掉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仿佛想起了曾经的“另一只松鼠”，不禁悄然祭仅剩的黑雾。

“不能就不能。”他小声嘀咕。

随着瑾瑜环绕的次数增加，他后尾随而来的黑雾逐渐被拉，直至完全消失，他才停止，回到穆纯面前。而穆纯也从松鼠死亡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维和低维的不同，也意识到自己和自己曾经的同类的区别。

几乎是宣爻消失的瞬间，穆纯就现在了瑾瑜面前，也现在了“无限意识”之中。

“什么狐狸？”蓝桥梦一雾，“什么一样不一样？”

“你是海豚的迷弟？”李解问完也没等对方回答，径自反问，“你醒醒吧。你跟宣爻能一样吗？”

瑾瑜弯起角。

“如果不权衡……？”

李解原本就要忙于“睛”和全域的控制，本无暇其他，现在膝盖以突然被束缚，难免相当狼狈的来了个脸朝行跌倒，搞笑程度与狼狈程度双双飙升。

“什么怎样了？”李解觉得这个人既影响自己的集中力又不会说人话，奈何越是讨厌的人越是难杀，只能先忍着，随便应一句打发对方。

如果能直接收拾掉碍事的蓝桥梦，李解绝对不会犹豫片刻。

她正打算继续奔向“三角”所在位置，就被再度扑上来的蓝桥梦二次抱住了。

李解抬一看“罪魁祸首”，心底了声“居然是认识的”，然后就被蓝桥梦那三个“哲学提问”给问懵了，许久才想起来回自己的小。

“就是穆纯和……那个叫宣爻的人形心。”

问题是这似金属又似人类的“思维生”，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破坏，只能挣扎挣脱，继续自己的目的。

“不能。”李解斩钉截铁。

“松鼠？”瑾瑜在被吞没前微扬起双臂，黑雾遭遇他双臂上近似黑曜石的臂环立刻被驱散，他趁机用漆黑的广域把自己圈裹起来。

“我的松鼠呢？”他问，“还给我。”

“这么几个问题都没考虑清楚，果然权衡得失才是人类的本质。“

“你能别跟着我吗？”李解说，“影响别人正事。”

“我运动能力比较差，”他边跑边搭话，“你能跑慢一吗？”

蓝桥梦：“……”

“刚才你问了我一堆问题，正好我也问问你，”李解说，“你想从穆纯那里得到什么，你又愿意为他付什么。并不是说不求回报就对了，只是他本是什么样的，或者说，如果他的外表变了，他恢复成天缥的话，你还会这样吗？如果他连天缥都不是了，等同于在也改变了，你还会这样吗？”

“我们的同类，我们的天缥……我们的救世者，我让你饲养小动，是想让你明白被固定在容里的自己有多么脆弱，让你从学会如何控制低维生，免得以后反被低维生所控制，不是让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倾注在一个无关要的生上。结果，你学会了什么？你学会赢得他们的喜，学会赢得他们的关注，学会讨好低维生，甚至还学会去喜那些低维生，更享受着他们施舍的喜！”

这次是双。

“我只是把它带走了。”瑾瑜不无遗憾地叹息，“我本来想替你养一段时间再还给你，免得你只专注于一只啮齿动，浪费了应该用来与容磨合的时间。我也没想到那只小动会绝，死亡是它自己的选择。”

“……”

“不能。”蓝桥梦说。

他悬浮着，环绕着穆纯，如同在遵循公转的行星在绕着恒星不停来回，只是轨比小行星还不确定。

“我没杀过。”瑾瑜说。

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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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蓝桥梦没有再抱对方的，而是跟在对方侧陪同狂奔。

“你的阈值已经耗尽，你的广域暂时不能再使用了，你已经不能像救那些异化者一样拯救所有的人了。”

※※※

“是你杀死的。”穆纯相当笃定，但他的表和声音都没有愤怒。

“男……”蓝桥梦改问，“穆纯和……他们怎样了？”

“比权衡还难的是珍惜。”

他越走越是茫然，直到被不知突然从哪里冒来的闭着睛用全域狂奔的李解踹了一脚，这才清醒过来。